巫宇則退到了一個安全距離,將隕鐵匕首反扣在了手中,藏在了袖中。
他便如此看著。
他知道狂比狶牙強,而且不是一點半點,但狶牙有著裝備優勢,他并不擔心狶牙。
事實上也是如此。
兩人交鋒沒幾招,狂便感覺到了不對對方不僅能夠抵擋住他的攻擊,還有著還手之力。特別是那用來擋他天石刀的東西,他的刀竟然砍不破。還有就是,對方身上穿的東西,他的天石刀似乎也破不開。
這下,他原本穩操勝券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特別是那雙陰鷙惡毒的眼睛,都快綠出水來了,手中的天石刀的攻勢,也變得凌厲和快速了起來。
戰斗最忌的就是心浮氣躁了。
巫宇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狂的變化,用意念將自己所感受到的變化傳遞給了狶牙,讓他不要急躁,穩著打,磨死他。
傳遞完后,巫宇便在旁邊,對著狂大聲喊了起來“你叫狂是吧。我看你叫蟲得了,打斗起來,就跟女人一般”
他如此喊話,當然是為了刺激狂了,讓他更加的狂躁,自亂陣腳。
重點是,他所喊的話中,自然而然的用上了魂音。
當然,這魂音,并沒有多少靈魂攻擊之力,但聽在狂耳中的話,卻是有如當頭棒喝,讓他的心神一下子變得心緒不寧起來。
果然,經過巫宇如此反復的喊叫,成功使得狂的臉色一下子紅了起來,眼里冒出了怒火,攻擊也變得更為快速了起來,并不時用狠毒的眼睛看幾眼巫宇,恨不得將他用眼睛給吞噬了一般。
巫宇才不會管他如何看他呢。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這個世界早都清靜了,也沒有這么多弱肉強食了。
隨著巫宇喊話變得越來越難聽,狂的攻擊也變得越來越猛烈,恨不得立即將狶牙斬于刀下,沖過去將這奇芭的巫給一刀砍了頭顱。
他雖然很奇怪巫宇作為巫,怎么會離開部落出現在這里,但在此時,卻是由不得他多想了。
而狶牙則穩穩的應對著,不疾不徐,基本上見招拆招,處于防御狀態。
約莫半小時后,狂在自己猛烈攻擊之下,體力似乎漸漸不支起來。
而此時的巫宇,則雙手握著骨紋杖,對著狶牙施展了一個祝福術。
他覺得狶牙反攻的時機快了,他得將狶牙恢復到最佳狀態。
狂看到巫宇施展祝福術,臉上變得越發難看了起來,暴喝了一聲,攻擊又加快了幾許。
可讓他抓狂的是,不管他如何的加強攻擊,狶牙就是只一味的防御,跟本不跟他硬拼。偶爾跟他硬拼一下,也都是在確保絕對安全之下。
這一切,都是巫宇要求他如此的。
巫宇的思路,就是使對方狂暴,慢慢消耗對方的圖騰之力。
遠處那只貓鳥,也一直在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