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承竟然還要咒語,這不由得讓巫宇有種想罵人的沖動,這他姆的不就是需要密鑰嗎
難怪前世會有那么多需要輸入密鑰的東西出現,原來這東西在原始時代就已經出現了,并且還不是一個世界。
罵歸罵,對于這枚需要咒語解鎖的傳承石,巫宇還是充滿了期待。
要是這枚傳承石里面就是如何掌控這竜龜的巫術的話,那這一趟的收獲就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毋容置疑,這咒語,螯巫應該是知道的。
按他的理解,這咒語傳承,應該是屬于那種口語相傳了,估計是他們螯部落的巫臨死的時候才會傳給下一任的巫。
這種方法的好處,就是這傳承石被人得到了,沒有咒語解鎖,也不可能獲得傳承,只能干瞪眼。
就是不知道,這咒語,能不能從螯巫的嘴里獲得了。
想到如此,他讓狶牙將螯巫弄醒了過來,然后拿著那枚傳承石頭在他眼前一晃,說道“將這枚傳承石的咒語告訴我,我就放你回部落。”
螯巫的眼睛隨著巫宇手中的黑色傳承石轉動了一圈后,將頭歪向了一邊。
這個時候,他也知道自己被炎龍部落給擄掠了,自己的炁宮也被炎龍巫用巫術給鎖住了。
此時的他可謂是萬念俱灰,對于巫宇開出的條件,眼里卻沒有半點喜色。
炎龍巫拿在他眼前的這枚傳承石頭,他自然知道是用于操控竜龜的巫術了。
如果將那開啟傳承的咒語告訴炎龍巫的話,就等于將螯部落拱手送給了對方,就算自己有命回到部落,也沒什么意義了,沒了竜龜的螯部落,就算炎龍部落不攻擊他們,也會被其他聞訊而來的部落給吞并。
更何況,看現在這個樣子,恐怕螯部落所有的圖騰戰士,都已經成為刀下亡魂了。
想到如此,螯巫反而也坦然了,不由得掙扎坐直了身子。
他這一坐直,剛好就看到下方一直緊追著的竜龜。
看到如此,他的嘴角不由得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看這樣子,炎龍巫似乎也知道這竜龜甩不掉了。
對于這個地域,螯巫自然也是知道個大概的,如果一只煞獸一直緊追著不放,根本沒地方可以逃避。
現在這種情況之下,那解鎖傳承石的咒語就更加不能告訴給炎龍巫了。
不說給炎龍巫,還有可能保得一條命在,說給他聽的話,就算他履行諾言,放他回去,估計也不活不長。
螯巫對于那種血誓這種類型的巫術,卻也是不怎么相信的,并不可靠。
心念電轉之下,他也想明白了,對于巫宇的那番話,就當沒有聽到一般,“哼”了一聲后,緩緩閉上了眼睛,反而靠在了狶牙的身上,他是坐于狶牙前面的。
對于螯巫的不理睬,巫宇也沒什么辦法,又接連對著他說了幾句話后,見他依然如此,也只好作罷。
螯巫這種現象,巫宇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想法了。
一個裝睡的人,無論你如何叫,他都是不可能醒的。
而對于螯巫這種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任你巫宇舌燦蓮花,他都是不可能將咒語告訴他的。
無奈之下的巫宇,也只好寄希望于血降術跟血契術了。
然則,讓他更為郁悶的是,這兩個巫術,無論他如何施展,都是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