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沙巫環視了一圈后,目光最后定格在巫宇的臉上。
就見到他對著他凄然一笑,說道“沒有想到,我們竟然敗了。能告訴我,你的那一聲吼,也是巫術嗎”
“看在你將傳承術傳承給我的面子上,我還是告訴你吧,讓你也死得瞑目一些。”巫宇點了點頭,盯著宿沙巫的眼睛看了一眼后,說道“這個,應該不是巫術吧,因為這個不需要用到巫力。”
這時,螯巫用劍指著宿沙巫狠狠說道“你不是說會讓我看著自己是如何死的嗎現在,我可以讓你看著你自己是如何慢慢死去的了。”
宿沙巫將目光轉向螯巫,猛得瞪了他一眼,讓螯巫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隨后,他說道“生又何歡,死又何苦。萬事萬物,也總有衰亡的一天,我相信會有一天,海會枯,石也會爛的。即便就算是我突破到了靈巫,能夠活到二百歲,那又如何,最終都會變成一捧泥土。”
他說到這里,輕咽了一下口水,對著螯巫說道“你知道你為什么一直突破不了靈巫嗎”
“為什么”螯巫不由得疑問道。
“因為你的心境達不到。突破靈巫,不是說你的巫力修煉到了就能夠突破,你還得領悟一些天道法則,才能夠突破得了。”宿沙巫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答道。
螯巫聽到如此,不由怔了怔,轉念一想,還真是那么一回事。
而巫宇聽聞后,對于宿沙巫卻也刮目相看了,從他所說的那番話來看,他對一些規律法則還是有著自己的理解的,也難怪他能夠突破到了靈巫。
要講對天道的理解,巫宇作為一名穿越眾,他的理解自然是比宿沙巫他們強多了。
螯巫也就怔了那么一下,便將手中的隕鐵劍舉了起來,指著宿沙巫說道“你對天道法則理解得再透徹,今天也是你的死期。”
宿沙巫看著眼前明晃晃地隕鐵劍,眼皮都沒有眨一下,轉而對著巫宇問道“這把武器象刀不象刀,兩面都能劈砍,你是怎么想到這樣制造的呢還有這種材質應該是一種天上落下來的石頭吧,你們又是怎么將這石頭做成武器的呢”
巫宇聽聞后,心里暗自腹誹了起來“你一個都要死的人了,怎么還糾結于這些東西呢”
當然,巫宇雖然如此想,他還是對著宿沙巫答疑了。
如果換上他的話,他估計也會問的。
對于宿沙巫來說,死并不可怕,可怕的也許只是對未知的無知吧。
這時,宿沙巫又開口說道“炎龍巫,從你得到的傳承來看,你懂得的東西應該比我多。按你所說的,我希望你能夠用到這些傳承,將我們人族的傳承發揚光大,再也不需要在兇獸橫行的夾縫里生活。”
巫宇聽到宿沙這話,真得是愣了下,他沒有想到,宿沙巫竟然能夠說出如此覺悟的話來。
宿沙巫看到巫宇的樣子,眼里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又說道“巫是一個部落傳承的希望。部落與部落的戰爭,這是一個部落壯大的必然。但是戰爭,只有一方勝。我很希望你能夠統一所有的部落,讓部落永遠沒有戰爭,并帶領著他們走出珠瑪山脈。我相信,在珠瑪山脈外,還有著另外的部落。”
聽到這里,巫宇的眼神開始變得不一樣了,心里暗自嘀咕道“難道突破到靈巫后,對自然規律的認識,就會隨著提升嗎”
“我曾經讓圖騰戰士騎著海獸往深海而去,但他們都是一去不復返。我始終堅信,在深海之處,肯定還有著陸地的,甚至還有著跟我們相同的人呢。”
“難道要死的人,話都很多嗎但他的認識還是很到位的。”巫宇又腹誹道。
這時,宿沙巫抬頭看了一眼剩下的那最后一抹殘陽,又道“我有時也在想,這九個太陽之上,會不會有著跟我們一樣的人呢。”
螯巫聽到這里,實在有點聽不下去的樣子,猛然將端起的隕鐵劍對著宿沙巫的胸口就一劍刺了進去。
“噗呲”一聲,從宿沙巫的胸口濺出的鮮血噴射到了螯巫的臉上。
就見到他猙獰著臉,對著宿沙巫說道“你他姆的廢話真多,這九個太陽隔著這么遠都這么熱,怎么可能有人呢”
此時,宿沙巫的嘴角也開始溢出鮮血了,他的臉上顯出了痛苦的表情,但卻沒有任何動作,盯著螯巫看了一眼后,答道“有些東西,你不懂,所以你一直無法突破到靈巫。”
他說到這里的時候,猛然抓住劍身,將自己的身體往劍身上全力刺去。
螯巫沒有想到宿沙巫會如此,頓時不知所措,松開了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