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前往暗河入口的時候,尖矛部落的族人竟然都前來為他們送行,為他們祈禱著平安。
吉的男人,是一名黃紋戰士,名叫平,還為他們準備了許多獸肉,并且都還是煮熟了的。
他不僅為他們送來了肉,還幫著將船抬到了暗河里面。
船剛剛放入水中,巫宇便感覺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恐怖氣息往他的身上掃過,頓時就感覺到后背一陣發涼。
不用想,這肯定是一只的煞獸,并且是屬于尖矛部落的。
旋即,他便想明白了,為什么尖矛部落不擔心有人會從這暗河中對他們部落攻擊,原來是有著煞獸在守護著部落。
即便就是沒有煞獸守護,想要進入這地下暗河,難度也非常大。
船放入水中后,巫宇讓熊豹跟貓鳥站在了里面,他看了看吃水情況,并且里面并無水滲透進去后,才讓狶牙跟軒也進入到了船里。
他在岸上跟尖矛巫他們告別后,便躍到船上,將錨提了上來,船便順著暗河往前快速而去。
尖矛巫他們直到看不到了巫宇他們后,才返回。
出得洞外,他便將羌跟平叫到了他的洞里,對著他們說道“你們拿著這把隕鐵刀,去到蠻象部落,告訴他們殺死狂的兇手被我們追進了暗河。”
平聽到尖矛巫如此說,眼睛頓時就瞪大了,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尖矛巫,說道“巫,安巫他們對我們部落并沒有惡意呀,并且還救了我們的狩獵隊,他還救了我的女人跟兒子,我們不能這樣對待他們呀。”
“是呀,巫,安巫他們是好人呀,還教會了我們這么多東西呢。”羌附和道。
對于巫所說的話,他們兩人肯定不能理解了。
尖矛巫微笑了起來,說道“這不是你們想象的那種,這是安巫讓我如此做的。這樣的話,不僅能夠讓我們部落免于被蠻象部落記恨,也能夠讓蠻象部落放棄對安巫他們的追蹤。”
平跟羌聽聞后,這才各自長出了口氣,訕訕說道“原來是這樣。”
兩人拿起了那起那磨制的隕鐵刀,試了一下手后,對這把刀頗有點舍不得的樣子。
特別是羌,他可是見到狶牙用隕鐵大劍斬殺了十數只雪狼呢,他就希望有著這樣一把武器。
尖矛巫看到兩人的樣子,笑了笑,說道“別舍不得這把刀,安巫已經將制作這把刀的方法告訴了我。好象我們部落就有著這樣的石頭,到時我們自己制作就行了。還有,拿著這把隕鐵刀去蠻象部落,能夠讓他們更加相信我們所說的話。”
兩人聽后,都不覺點了點頭,覺得還真是如此。
隨后,兩人跟尖矛巫行了一禮后,便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從尖矛部落便飛起了一只大鳥,上面坐著兩個人。
這正是羌跟平,他們便是往蠻象部落而去的。
巫宇他們的船頭掛著風燈,倒也能夠照亮一片水域。他們的船雖然大,但在這樣一個寬闊的地下暗河中順流而下,就如一葉扁舟在波濤中飄搖一般。
因為是順流而下,再加上不需要掌控,好幾次,他們的船都撞上了大石。
還好,船的四周全是用荒獸骨架包圍著,雖然震動很大,卻沒有半點事,船也沒有撞散架。
如此前行了差不多一小時后,他們竟然沒有遇到一只兇獸。
巫宇倒也能夠想得通,估計尖矛部落的煞獸應該是水中兇獸,這片水域中沒有出現兇獸也很正常。
在桑山峽谷里面的地下暗河中,雖然有著煞獸嬰鯢,但是因為嬰鯢的獵食方式是張大著嘴靠著獵物送上門來,所以才會有著那么多的水中兇獸共存。
經過一小時的碰撞試驗之后,巫宇對于這只船也放心了,便從背包里拿出了那頂冠。
他拿出來后,便將頭盔取了下來,將冠戴著了頭上。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冠一戴在頭上,他就感覺到了一股比養魂木還要濃郁的清流往腦袋里鉆,十分舒服。
這下,他明白了這冠的作用了,原來是用來提神醒腦的。
這冠有著冠帶的,就算他的頭發不怎么長,卻也可以穩穩地戴著頭上。
因為頭發不怎么長的原因,如此戴著一頂冠,倒有點顯得不倫不類的。
只要有用,他才不會管形象問題,反正在這個世界,又不是看臉吃飯,而是靠實力的。
于是,他便戴著冠,盤膝坐在了船里,n了起來。
這一n,讓他又有了新的發現,戴著這冠n的話,很久都沒有漲了的巫力,竟然有著上漲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