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生的異變,便是來自于那荒禽的。
就在巫宇驅使貓鳥往前而行的時候,他聽到了荒禽的一聲哀鳴。
他不由得看了過去。
瞬間,他便睜大了雙眼,倒吸了一口冷氣。
就見到那艷麗的花毯眨眼間就將荒禽包裹住,不一會兒,便慢慢變得扁平了起來。
等到花毯再次展開的時候,就只剩下了一具干癟的尸體,并且還是那種扁平的,就如被重物壓過的標本一般。
就在巫宇再次愣神之際,這張花毯竟然如一灘水一般,順著巨巖的縫隙流了進去,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不僅是他,狶牙跟軒,還有小金剛和金猴等,全都一動不動地看著,屏住了呼吸了,一副大氣都不敢出的樣子。
好一會兒,幾人才狠狠長出了口氣,慢慢往那塊大石而去。
他們并不是怕這奇怪的花毯,而是驚詫于它的怪異,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巫宇也是如此。
狶牙在距離那大石十數米左右的時候,便一個縱身,躍到了大石之下,手持著隕鐵大劍,往那花毯流進的巖縫看了起來,見到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的時候,便對巫宇比了一個安全的手勢。
巫宇見到,形如大鵬般,躍到了大石之上,先往那巖縫看了一眼,見到里面確是什么也沒有的時候,這才查看起那干癟的荒禽起來。
這一查看下來,更是讓巫宇驚嘆不已,這只荒禽全身的鮮血竟然被吸得一干二凈,就如一顆汁液充足的果實,被人硬生生將里面的汁液捏得只剩下渣渣一般。
不難看出,那花毯的吸血能力跟擠壓力,是多么的恐怖,真可謂是眨眼間就秒殺了這只荒禽。
一只荒禽,竟然就如此殞命,并且還變得面目全非,他不震驚才怪。
旋即,就聽到他喃喃自語了起來“吸血森林,吸血森林,難道跟這吸血毯有關”他覺得稱呼這怪異東西為“吸血毯”比較貼切。
接著,他將目光看向了狶牙跟軒。
兩人此時的內心也是如萬馬踏過一般,完全無法平靜得下來,對于巫宇看來的眼神,自然也就沒有半點感覺了。
好一會兒,軒才感覺到巫宇在看他們,頓時恍然,卻也是一時想不起剛才巫宇到底嘴里念了些什么,不由得問道“巫,您剛才說什么來著”
“我說吸血森林是不是因為這吸血毯而得名的。”巫宇答道。
“吸血毯應該是。”軒答道,“我記得羌當時是說在吸血森林里面有著一種能夠變化無常的兇獸,人經常被它迷惑,只要靠近它,就會立即被包裹住,再張開的時候,就成了一具皮包骨的尸體。”
狶牙在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點了點頭,說道“羌確實是這樣說的。”
“巫,血心是不是就是這種兇獸的心臟呢”軒突然話鋒一轉,對著巫宇問道。
“這完全有可能。既然這種兇獸是吸血的,它的心臟稱之為血心倒是完全符合邏輯的。”巫宇答道。
聽到如此回答,軒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個笑容,輕輕吐了一濁氣,暗道“終于要恢復力量了。”
自從失去圖騰之力后,他雖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負面情緒,但那種對力量的再度渴望之情,也唯有他自己能夠理解了。
有些東西,擁有的時候,可能不會珍惜,也不覺得有什么珍貴。但是一旦失去之后,才知道這失去的東西有多么難能可貴。
“現在問題來了,對這東西,我們要如何殺死它呢”狶牙問道。
狶牙跟著巫宇這么久,思維跟說話的方式,也很接近于他了。
“既然是叫吸血森林,這東西應該不只剛才這一個,我們應該還會遇到的。至于它有沒有血心,我們只要殺死一個,也就知道了。”巫宇答道。
“唉,要是早知道這東西就是吸血兇獸的話,我們上來就可以滅了它。看它那樣子,似乎并不主動攻擊,只等獵物自投羅。”軒不由得感慨了起來。
巫宇不由得抬頭望了望天,透過參天大樹,見到天色已經不早了,便說道“現在說這話已經晚了,看這石縫,似乎很深的樣子,我們也不可能掘地將它給挖出來,時候也不早了,看來也只有繼續前行,看看還有沒有遇到的可能。如果走出五公里沒有遇到的話,我們就返回石洞。”
狶牙跟軒都點了點頭,既然已經到了吸血森林,并且知道吸血毯有可能會有血心,也不急在這一時了。
于是,他們按著原來的隊形,往前行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