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他就感覺到了一股熱量從體內往身體竄去,使得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啊”得驚叫,戴著袋子,一頭就往地上栽去。
巫宇手里提著風燈,聽到軒往地上栽倒而去,并發出了聲音,便知道他已經將血心吃了下去,不著痕跡地將風燈調小了許多。
光線的突然減弱,并沒有引起歐的注意,他只是看了一眼倒在黑暗中的軒,便又看起狶牙起來。
反而是金猴,在血心進入軒的體內那一瞬間就“吱吱”叫了起來,一副心有不甘的樣子。
巫宇自然知道它為什么叫了,不由得在它腦袋上輕拍了一下,它這才十分無奈地蹲在了熊豹的頭上,用手在它頭上拔起毛來。
熊豹卻是任它拔,不為所動。
反觀軒,他栽倒在地后,由于一時無法承受體內的能量,手不由自主的亂摸了起來,正好就摸到了一塊如頭大的石頭,忍著身體要撕裂的那種感覺,將頭上的袋子取了下來,將石頭裝在了里面。
而他在完成這個動作之后,終于無法忍受身體內那巨大的撕扯之力起來,嘴里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聲,身體本能的蜷縮成一團,并不停扭動起來,致使他順著斜坡往下面的黑暗處滾落而去。
軒的動靜,自然吸引了巫宇還有歐看過去了。
軒對于歐來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他自然不會在意了,他只在意的是那裝有血心的袋子,他見到那袋子依然還在地上,便又往狶牙看去。
巫宇肯定無法淡定了,他也不知道這血心對軒到底有沒有用,只是聽到靜靜地阿姆多肉說這東西能夠恢復他的圖騰之力。
讓巫宇還能夠放心的是,軒在那黑暗之中,嘴里還不時發出痛苦的叫聲,這說明他的生命目前還沒有危險。
他不由得將手中的風燈調亮了一些。
即便如此,他也只能隱約看到軒剛好被一塊大石擋住了,才沒有繼續往下落,在那里喊叫著和不停掙扎著。
看得出來,他很痛苦。
見到軒如此,倒也讓軒落心了不少。
他現在還不能往軒那里查看他的情況,萬一他這是吃了血心恢復圖騰之力的必然過程的話,反而適得其反。
于是,他也看向了狶牙跟清和亮的戰斗起來,并對著他下達了拖延時間的指令起來,他要讓軒有著充足的時間來恢復圖騰之力。
同時,他的嘴里對著狶牙喊道“你一定要堅持住呀,他又發病了。”
歐聽到巫宇對狶牙的喊話之后,對于軒是什么病也十分好奇,不由得扭過頭對著巫宇問道“他得了什么病”
巫宇看了一他一眼,答道“母豬瘋。”
“母豬瘋這是一種什么病怎么從沒有聽說過。”歐又問道。
聽到歐對個所謂的“母豬瘋”感興趣,巫宇不由得暗喜了起來,答道“母豬瘋是一種腦袋突然錯亂的病,發作時會突然倒地,全身抽搐,嘴吐白沫,意識喪失,眼睛泛白,攥拳咬牙”
巫宇便對著歐詳細解釋了起來,聽得他是一愣一愣的,覺得這叫安巫的巫,比他們的巫還能夠說。
巫宇差不多對著歐解釋了有十數分鐘,就在他正要展開三寸不爛之舌繼續忽悠歐的時候,軒猛然大叫了一聲后,就沒了動靜。
聽到軒這一聲大叫,巫宇的心臟不由得“咯噔”一下,慌忙提高風燈往軒看去。
這一看,就讓他更是無法淡定了起來,完全慌亂了起來,因為軒在那里一動不動了。
此時,他也顧不了那么多了,驅使著熊豹就往軒而去,并對著狶牙下達了一個“擊殺”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