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巫宇感覺到了它的腦海里跟這頭狼有了聯系。
這種聯系,跟那血契的聯系,到有著諸多相似之處,但卻還是有著本質的區別,因為這種聯系,只能發出指令,不能進行交流,獲取對方的情緒和意識這些。
當然,對方的忠誠度,卻是沒問題的,不用擔心對方會臨陣倒戈。
至此,巫宇便也知道這圖馭術,他已經施展成功了。
他看到白猿還在賣力的揍著頭狼,連忙讓小金剛制止了它,要是因此而將頭狼給弄死了的話,這圖馭術也就白施展了。
隨后,他讓周他們將頭狼身上的束縛解開。
周他們原本還是有著一絲遲疑的,但一見到巫宇那堅定的眼神,他們便也打消了顧慮。
不過,他們解開之后,還是有意無意的往貓頭鷹跟山鷹處走去,以防不測。
巫宇看到周他們的動作,不由得暗自笑了起來,自行拿起一袋水,走到頭狼處,往它的腦袋上淋去。
一袋水淋完,頭狼便也睜開了眼,掙扎著站了起來。
巫宇則在它站起了之后,用手按在了它的頭上,暗自對著它下達了一個“坐下”的指令。
隨著他的指令下達,頭狼竟然乖乖地坐了下去,并且那尾巴還不停搖晃了起來,同時用頭往巫宇的大腿蹭去。
看到如此,巫宇知道,這圖馭術,很成功。
不過,他還是對著頭狼又下達了一個“打滾”的指令。
沒有什么意外,頭狼就如一只看家狗般,在地上打起了滾來,并且嘴里還發出“嗚嗚”地叫聲,十分之搞笑。
巫宇也不由得莞爾,讓頭狼停了下來,再次將手放在了它的額頭。
這一次,他是想探測一下頭狼到底傷得如何。
結過他一番探測,頭狼也就是受了嚴重的內傷而已,到沒有斷骨這些。
為了讓頭狼能夠快速自愈,他喂給它一枚蓮子,同時讓人割了足夠的巨鱔肉給它吃。
做完這一切,他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白猿。
對于白猿,雖說有著小金剛挾制它,但它暴怒起來的時候,基本上六親不認的,還是得用巫術控制它才行。
什么東西,還是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最放心。
在白猿身上施展圖馭術,應該沒什么問題。
這圖馭術倒是可以不間斷施展,不過,他沒有準備在白猿身上施展圖馭術。
巫宇想試一下得自螯巫的馭獸術。
施展這個馭獸術,需要得到對方的一縷魂力和一滴精血,用以制作那馭獸骨牌。
對于現在的白猿來說,取這兩樣東西是再簡單不過了。
獸骨,有著現成的,并且還是煞獸骨。
不一會兒,巫宇便用冰刀削好了一塊巴掌大的骨牌。
隨后,他讓小金剛從白猿身上用隕鐵劍弄了一些精血,并讓他讓白猿盤膝坐了起來。
于是,他便按照制作馭獸骨牌的方法,先是從白猿腦袋里取了一縷魂力,接著便按步驟制作起馭獸骨牌起來。
周他們全都好奇地看著巫宇的一舉一動,都沒有吱聲。
約莫十數分鐘的樣子,巫宇才將這馭獸骨牌制作成功。
這馭獸骨牌有沒有制作成功,只要看那上面有沒有迷你小白猿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