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巫看著巫宇被一次次撞飛,若有所思,對著暴血說道“你說這小子的身體為什么這么硬,難道是天生的”
暴血搖了搖頭,答道“我想應該不是。他應該就是這樣練成的。我們這次還真是撿了個寶,有了他,在比試中,力壓他們肯定沒問題。”
“我覺得這小子,并不這么簡單,感覺他跟我們很不一樣。”商巫回道。
旋即,他對著暴血又道“你說,他對上王獸,有沒有勝算”
“我聽涂說,他被王獸用力一捏都沒有死。如果照這樣練下去的話,他雖然殺不死王獸,但王獸要想殺死他,怕也得費些勁。”暴血答道。
商巫聽了,沉吟了一會兒,對著暴血道“過段時間,就讓他跟王獸對練。”
暴血微微點了點頭,似乎想到了什么,道“巫,如果他成長起來,到時我們掌控不了怎么辦”
商巫聽聞,笑了笑,答道“等到比試完,我就用巫術控制他,那時,他就會永遠為我們部落所用了。”
“為什么現在不用巫術控制他呢”暴血不解地問道。
“如果現在用巫術控制他的話,他就沒有了多少自主意識,對他的成長有著很大影響。這樣,勢必會影響到比試的成績的。”商巫答道,“今年不管怎么說,一定要拿到比試的第一名。”
“我知道,今年的比試很關鍵,其余部落也在努力準備著,到處尋找著厲害的俘虜。”暴血答道。
聽到暴血如此回答,商巫想了想,對著他交待道“這段時間出去狩獵的,一定不能單獨行動,防止他們也如我們一樣,對我們伏擊,俘虜圖騰戰士。”
兩人雖然如此交談著,卻是一直看著場中巫宇的戰斗。
此時,那香木眼看就要燃燒完了。
就見到巫宇猛然躍起,拿著牙刀,往刀齒虎刺去。
刀齒虎因為一直傷不到巫宇,早都暴怒了,見到巫宇往自己躍來,怒吼一聲,也往巫宇撲去。
這一次,巫宇沒有跟它硬拼,而是使出伏獸功,以一個十分精妙的角度,避過了刀齒虎攻擊,反手將牙刀刺入了刀齒虎耳根后面。
霎那,就從刀齒虎耳根后面,射出了一股鮮血。
這還沒有完。
他在成功刺中刀齒虎之后,抽出牙刀,落地之際,又躍起往刀齒虎撲去。
吃痛之下的刀齒虎,落地之后,也是往巫宇反撲而來。
不過,它卻是慢了一步。
巫宇在它躍起之前,就已經騎在了它的背上,將牙刀狠狠刺入了它的脖頸。
也在這時,香木燃燒完畢。
那些押巫宇生的圖騰戰士們,全都興奮地站了起來,嘴里喊著巫宇的名字。
此時的厲,臉色黑得如抹了一層鍋灰,死死盯著場中正揮舞著雙手,對圖騰戰士們示意的巫宇,眼里射出了一道狠厲的光芒。
對于厲的這道光芒,巫宇倒是捕捉到了。
不過,他并不以為意。
雖然他現在算得上是身陷囹圄,但他也知道他對商部落目前還有用,生命應該還算是有保障的。
他在聽到昊說每年都有比試之后,如果沒有什么意外的話,他到時應該會隨著他們去參加比試的。
當他拿著贏來的煞獸晶,拖著刀齒虎的尸體才進入牢籠,又有人點他獨斗了。
不用想,這一次肯定是奢余。
就還真如巫宇所猜測的一般,還真是奢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