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隨著這人的喊聲,全都看向了涂的手。
果然,涂的手微微曲了起來。
并且他們還親眼看到他的手指慢慢曲了起來。
此時,巫宇緩緩放開了貼在涂額頭上的手。
他看向了涂的眼睛,正好就看到涂的眼皮跳動了一下。
隨后,涂慢慢睜開了眼。
看到如此,巫宇暗自松了口氣,起身站了起來。
他自從突破到靈巫之后,已經能夠用巫力療傷了。他剛才便在用巫力為涂受傷的腦袋治療。
此時,并沒有人看巫宇,全都看向了涂。
阿珂在巫宇走到一邊之后,蹲下身子就看向了涂,眼里滿是關切。
涂在睜開眼之后,眼睛轉動了好幾圈,才看向了一直看著他的阿珂,眼神看上去很茫然。
巫宇知道,他應該還有著腦震蕩的后遺癥,得適應一會之后,才會清醒。
暴血則在這個時候,也蹲了下去,將涂給扶著坐了起來。
涂也就是直起了身子,他看了一眼暴血,又看了一眼阿珂,似乎不認識一般。
這不由得讓暴血跟阿珂同時轉過頭,看向了巫宇,眼里滿是疑問。
巫宇對著兩人微笑了一下,解釋道“他的腦袋受了重擊,出血壓迫著腦神經,出現這種現象很正常,他只要適應一段時間后,應該就沒問題了。”
“那他需要適應多久時間呢”暴血很不放心的問道。
涂雖然醒了,要是一個白癡的話,拿來有什么用呢
在部落,可是不養閑人的。
即便他是首領的兒子,也不行。
這便是原始部落的殘酷所在。
其實,商部落現在的狀況,確切地說,已經有了氏族奴隸社會的雛形了,就算涂變成了白癡,也沒什么。
巫宇微微沉吟了一下,答道“也許在下一刻他就能夠清醒過來,也許要數天時間,甚至要更長時間。這個,我也說不清,我也只能將他弄醒過來。”他也不敢將話說死。
聽到巫宇的回答,暴血的眼睛不自然的黯然了一下。
旋即,他便露出了一個難得的笑容,對著巫宇道“不管怎么說,我今天都得感謝你。說吧,你需要我怎么感謝你”
“我只想快點回到斗獸場。”巫宇淡淡答道。
他并沒有提出什么要求,他知道,就算提出要求,或許暴血現在會答應他,但過段時間的話,指不定會出現什么情況也說不定。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商巫外,都沒有想到巫宇會如此回答,全都如看白癡一般看向了他。
商巫一直看著巫宇,聽到巫宇的回答,眼里閃過了一抹異樣的光芒。
就見到他拿出黑蛇杖,對著巫宇遙遙點了一下。
霎那,巫宇就感覺到了自己的炁宮又被鎖住了。
對于此,巫宇并不以為意。
他知道肯定會是如此結果。
一個部落,最為仇恨的就是巫了,沒有弄死他,他已經算是萬幸了。
所以他才在暴血說出那番話后,沒有提任何要求。
這個跟他當時在斗獸場提出要求是有本質區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