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在巫宇站起來的瞬間,先是愣了愣,隨后便大聲叫著巫宇的名字起來,眼里滿是淚花。
他在巫宇進入虎口的瞬間,就已經絕望了,眼淚也隨之而出。
見到巫宇竟然還活著,驚喜之下,眼淚又忍不住落了下來。
巫宇走到牢籠處,柵欄便被拉了上去。
此時,斗獸士們全都“嗷嗷”叫了起來。
他們這是發自內心地對巫宇的尊敬。
巫宇進了牢籠,對著昊展顏笑了一下,走到水池邊,清洗起身上的血液,以及虎王的涎水起來。
說實話,巫宇或許不會被虎王弄死,但那股腥臭味,卻是差點將他給熏死了。
他洗完之后,便躺在了石臺之上,微微閉上了眼,對外面的吵鬧之聲不聞不問了起來。
而就在他沒躺下多久,柵欄又被拉了上去。
這一次,是昊被先入了獨斗。
他對上的,竟然也是一只王獸。
巫宇沒有到柵欄去看,他還是很相信昊的實力的,憑他現在的實力,對上王獸,雖然勝不了,但一時也死不了。
并且,商部落也不會讓他在這里死的。
果然,沒過多久,昊拖著一身傷,回到了牢籠。
就在昊回到牢籠沒多久,牢籠上面的蓋板就被打開了。
巫宇微微張開了眼,見到上面站商巫跟暴血,便也明白他們此行前來的目的是什么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商巫應該是來為他們治傷的。
還真就如他所猜想的一般,商巫還真是來為他們治傷的。
只不過,他是站在上面,用巫力為他們療傷。
商巫那從黑蛇杖里冒出的縷縷黑色之氣,在兩人身上纏繞一圈之后,他們身上流血的地方,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結痂了起來。
等到那黑氣散去的時候,他們身體表面的傷,已經完全好了,看上去,就如從沒有受過傷一般。
巫宇知道,這種療傷方式,只能對流血的外傷有效,對于內出血這些,療效很不明顯。
商巫在為他們治好外傷之后,便走了。
暴血并沒有走,而是對巫宇笑了笑,手一揮,便有著人往里面丟下了許多東西。
之后,牢籠的蓋板才蓋上。
他們丟下來的東西,是一些藥物。
巫宇掃了一眼,都是一些治療內傷的藥物。
他沒有客氣,將這些藥物分成了兩份,拿著屬于自己的那一份,就往嘴里丟去,完全嚼爛之后,才咽下。
昊便也學著他的樣子,將藥草嚼爛之后,這才往肚里咽去。
兩人將藥草完全吃完之后,便在牢籠里面打起了伏獸功。
這伏獸功,能夠有效的將吞入肚里的藥物的藥效擴散和吸收。
商部落丟入這些藥草,自然是為了讓他們將傷治好,好為他們在比賽中賣命。
接下來的三天,每天都有著人送藥草到牢籠里來,并且還有著煮熟的獸肉送入里面。
而巫宇跟昊,在第二天的時候,身體就已經完全恢復如初了,又開始虐待起四不像起來。
第四天,牢籠的蓋板又打開了。
這一次,巫宇跟昊都被弄到了上面,并將手腳都束縛了起來。
當然,一起被弄上來的,還有著其余的斗獸士。
巫宇知道,他們這應該是往那異山而去了。
押解巫宇跟昊的,正是涂。
他們的坐騎,也正是巫宇擒住的那只四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