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山魈看了他傷口一眼,丟下手中的尸體,走到巫宇跟前,抓住他的肩膀,就往他的脖子舔去。
巫宇見到母山魈這樣子,暗自將劍拿了起來,如果它有什么異常舉動的話,他也只能對著它來一劍了。
還好,母山魈也就只是見到他受傷,為他舔一下傷口而已,并沒有什么異常舉動。
見到如此,巫宇也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氣。
說實話,如果要擺脫母山魈的糾纏,他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不過,他還是經過一番考慮的。
首先,他真得下不了手。要不是因為有它,他估計早就毒發而亡了。這一飲一啄,誰也說不清因果。
其次,就算他狠得下心殺了它,如果他還想混點猴兒酒的話,就得跟這些山魈混在一起,沒了這只母山魈,估計還會有著另外的母山魈來求偶,這很難說得清。
等到母山魈為他舔完傷口之后,他便將青紋戰士的袋子撿了起來,同時將他的骨紋刀也一并撿了起來,背在了身上。
這可是骨紋刀呢,比起隕鐵劍這些也是不遑多讓的,甚至還要堅硬一些。
做完這一切,巫宇便拿著骨紋劍,往一名藍紋戰士殺去。
而母山魈,也跟在他的身邊,往旁邊的藍紋戰士殺去。
不知是巫宇跟那兩只山魈的加入,改變了戰局走勢,還是什么其它原因,商部落竟然由上風一下子轉入了下風,不時有著藍紋戰士的慘叫聲傳出來。
暴血看到這一幕,立即便對著幾名青紋戰士大聲喊道“我拖住這些異獸,你們幾名去裝樹王液,要快,得手后我們就撤。”
“是”
幾名青紋戰士聽聞之后,立即大聲答道,邊戰斗,邊往巨樹而去。
暴血的話,自然是傳進了巫宇耳朵里。
“他們稱這巨樹為王樹,將猴兒酒稱之為王樹液,倒也很符合。不過,今天,你們卻是休想得逞了,老子也想要這樹王液呢。”
巫宇暗自腹誹了一句之后,斬殺了一名藍紋戰士,躍到母山魈身邊,對著它就“嗬嗬”比劃了起來,一邊指著暴血,一邊指著王樹,又指了幾名青紋戰士,隨后用手比了一個碗的形狀,仰頭喝了起來。
他一番比劃下來,母山魈竟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頓時會意,對著王樹正面的一只看上去非常高大威猛的山魈吼叫了起來。
它應該是山魈王。
這只山魈在得到母山魈的警示之后,連續發出了一系列指令,將戰力最強的山魈調到了出王樹液的地方。
暴血自然也被山魈王的系列舉動震驚,他的安排自然派不上什么用場了。
就見到他狠狠一咬牙,對著那幾名戰士大聲喊道“按我所說的話去做,我來對付守在樹王旁邊的異獸。”
他說完之后,就從懷里拿出一枚骨牌,猛力一捏,這骨牌應聲而碎。
霎那,就見到一個黑色的商部落圖騰,鉆入了它的胸口。
這一幕,恰好就讓巫宇見到了。
只見到那圖騰進入暴血的胸口之后,就見到它的胸口發出了一道奪目的光芒,往他的全身蔓延而去。
瞬間,暴血的體型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大了許多,繃得他身上的戰甲都快要破裂了。
巫宇見狀,暗道了一聲“不好”,提著骨紋劍,就往暴血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