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其實也只有少部分人,基本上是夏部落的高層。
其余的也就是喝了少量的酒,吃了大量的烤肉。
他們得防止出現商部落滅亡的事呢,萬一這個時候剩下的三家部落來攻擊部落的話,那就真是樂極生悲了。
當然,還得防著商部落的族人呢。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巫宇扛著阿珂跟萩的時候,就如扛著兩坨泥一樣,兩人完全失去了知覺。
然則,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將兩人丟到床上的時候,阿珂竟然一把就將他給抱住了。
“我暈,這什么情況不是爛醉如泥嗎怎么會這樣。”
被抱住的巫宇,暗自腹誹著,趕緊將她的手弄開。
可是,他才弄開阿珂的,萩一個翻身,腿夾在了他的脖子上。
無奈之下的巫宇,又只好將萩的腿弄開,連忙閃身后退。
他一直退到了桌子邊,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靠在那里暗自想著要如何處置商部落的這些族人及被俘的圖騰戰士起來。
天亮的時候,巫宇站了起來,看了一眼抱著睡得十分香甜的阿珂跟萩一眼,走出了房間。
房子外,綠龜很老實的蹲在那里。
在它的背上,金剛跟金猴兩貨,還有獒王,不知什么時候全都睡在了它的背上。
看到如此,巫宇不由得露齒一笑,搖起了頭來。
他才懶得去管這幾個奇葩,直奔夏巫的木屋而去。
遺憾的是,他到了夏巫的木屋,卻是沒有見到夏巫,只好對著守在門外的兩名圖騰戰士問道“你們知道夏巫去了那里嗎”
“巫一晚上沒有回來。”其中一名圖騰戰士答道。
“那你們知道商部落的圖騰戰士是怎么處置的嗎”巫宇又問道。
“他們全都關在斗獸場的。”另一名圖騰戰士答道。
“哦,”巫宇應了一聲,對著兩人笑了笑,便直接往斗獸場而去。
他到了斗獸場,知道了暴血跟涂關在一起之后,便躍到了斗獸場里,直接走到了他們所在的柵欄處。
涂正抓著柵欄往外看呢,看到巫宇出現在他眼前,還以為是自己眼睛看花了,不由得揉了揉眼睛,確定是巫宇,不由得驚喜道“巫宇,真是你嗎”
“是我,”巫宇應道,旋即問道“這里面住起感覺怎么樣”
“沒有自由。”涂答道。
“你想要自由嗎”巫宇反問道。
“當然想了,誰不想要自由。當初我們巫說不放你的時候,你不是也很渴望著自由嗎”涂答道。
隨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道“巫宇,我們巫呢”
“他被大山里那只青綠蟲子給吃了。”巫宇淡淡答道。
“你說什么”涂抓住柵欄的手,因為激動,手上便是青筋,臉漲得通紅。
“我說他死了,死有余辜。”巫宇答道。
良久,涂才平復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