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棄的一把拍開肩膀上的蹄子,說道:“你小子別是剛剛在外面曬傻了吧胡說八道什么呢,你哪壺不開提哪壺啊你。”
東子嘿嘿一笑,說道:“瞧你,這急性子是一點兒都沒變,你先聽我說完嘛,咱們現在不是在推理這個女人的真實身份嗎”
我沒好氣的說道:“所以你推理出來了嗎”
東子點點頭,色瞇瞇的看向廚房,低聲說道:“我覺得這小姐姐很可能是附近會所上班的坐臺女。”
“……啥”我愕然的看向了東子。
“而發子和這個小姐姐,估計是舊識的關系,可能是同學,也可能是一個村子里長大的,反正認識就對了……發子這小子是個瘸子,又是個啞巴,一般人家的姑娘肯定瞧不上她,但這姐兒不一樣啊,她自己干的事情也不光彩,想嫁個好人家也不容易。”
我無語的看著東子手舞足蹈的說得十分投入的樣子,強行按捺住了想要把這個小子一腳踹飛的沖動。
東子搖頭晃腦的說道:“通過一個偶然,這兩個人重新相遇了,小姐姐覺得發子是個老實人,發子做夢都想找個老婆,兩個人就在一起了——說白了,發子就是現在特別流行的接盤俠!”
“我接你大爺!”
我氣得狠狠一拍東子的后腦勺,這小子就很委屈的抱著自己的腦袋,淚眼汪汪的盯著我。
“你干嘛還打人啊,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你說呢死胖子我就不該聽你胡咧咧,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提推理兩個字,我就把你腿折了腚子里當燒雞烤了——給我老老實實的,不許再說那些沒用的!”
我為自己之前稍微期待過東子這小子能推理出一個正經的答案感到羞愧,我差點兒忘了這小子本來就是十分不靠譜的性格了。這個時候發子和紅衣女人兩個人也是端著茶水和一些吃得來到了客廳。
我和東子過來可不是來和發子敘舊的,是為了找李彤彤。當下沒等紅衣女人和我們寒暄兩句,我就開門見山的問她有沒有見到過李彤彤的身影。發子和紅衣女人都顯得有些好奇的樣子,表示都沒有見到過我說的小女孩。
事到如今再瞞下去也沒有什么意義了,我坦白和發子說,之前來到這里的一個叫李秀秀的護工死了,就是在來你們家以后才失蹤的,發現的時候尸體被剁成了碎塊,而李彤彤就是這碎尸案中的受害者的親妹妹。
紅衣女人聽我這么說,顯得有些生氣的樣子,問我是不是在懷疑是他們做的,我沒有回答,反問紅衣女人她和劉家母子是什么關系。紅衣女人說,她是發子的發小,從以前開始就一直和發子保持聯系來著。
但這么多年,她一直是在沿海城市打拼,直到前些日子才回到了潛龍市見到了發子。我心中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就問她和發子的關系。發子顯得有些羞澀的樣子,但臉上帶著幸福之色。紅衣女人嬌羞的說道,她準備過兩天就和發子去領證,所以名義上算是發子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