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孩肯定是汪東城,盡管他身上光溜溜的,盡管他瘦的和麻桿一樣,盡管他滿臉的絕望……
但我還是一眼就看了出來。那個無助又可憐的孩子,一定是汪東城。
我知道琳沒有錯,但也不知道為什么,想著想著怒火就從肚子里升起來,涌上了胸腔化作一股無處發泄的憋悶。
我顫抖著說,怎么,就因為你電影看多了,所以覺得汪東城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扒光了綁起來關在屋子里虐待是最獵奇最適合電影的情節就因為這個你覺得他老爸還沒有死
我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探討問題還是在和琳發泄自己的憤怒了。但是琳只是默默的聽著,既不生氣,也不顯得委屈。
她只是很平靜的凝望著我。然后等我說完之后,就再次拿起手帕,輕輕擦拭我眼中的淚水。
“不是那樣。”琳說著,將我眼中的淚水擦干,輕輕放下了手。
“我認識一個孩子,她從小就有個患有精神病的母親。自離婚以后,她就一直跟著媽媽一起在姥姥姥爺家生活。
而姥姥姥爺對外宣稱,自己的女兒已經死在了精神病院里了,他們已經無兒無女了。但其實……他們的女兒沒有死。孩子的姥姥姥爺,把自己的女兒關在屋子里,當成是寵物來飼養,時而疼愛,時而虐待。
而他們的孫女,也遭到了一樣的待遇。孫女聽話的時候,就讓孫女在外面,不聽話的時候,就讓孫女在屋子里,和媽媽在一起。”
琳說的很慢,情緒似乎也平靜,但聲音卻有些顫抖。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口干舌燥,一種深深的愧疚感,從胸口漸漸涌出,就如從干裂的土地中,緩緩開始滲出的地下水一般。
“我看著剛剛的場景……下意識的就想起了自己的知道的那個故事,所以才那樣告訴你。”
我久久的望著琳,終是忍不住問道:“那那個小女孩……你認識的小女孩,現在怎么樣了”
琳沒有說話,只是在我們一起抬頭看天,看了好久,幾乎快要忘記了我們是在公園里的時候,她才開口說了。
琳說她現在過得挺好的,很自在,很充實,至少不會再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今天對于我和琳來說是沒有收獲的一天——汪東城的遭遇,對我們來說或許是新的發現,但那終究算不算的上是一種收獲,我和琳都不得而知。
但在我倆準備搭上公交車回去的時候,卻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啊,懸子!是懸子嗎!哎呀,已經多久不見了呀!哈哈,快快,姐姐抱抱!”
幾乎不等我反應過來,那個站在不遠處指著我興奮大喊的美女就一路小跑著朝著我奔過來,一把就撲進我的懷里,緊緊抱住了我。
“……噗呃!等,等一下!大姐你誰啊!”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我好像看到,在這個不知名的大美女撲進我懷里的瞬間,琳的表情僵了一下。希望是錯覺吧……
混亂過后,總算是把她給拉開,我定眼一看——這人我居然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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