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成奎家里看看。”
“……你覺得他會在家嗎”
琳沒有回答我,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情緒看上去也很低落。我一想到那令人沮喪的結局,情緒也只能是低落下來。在前往成奎家的路上,我和警察局聯系了一下,和他們說三年a班有個學生失蹤了,能不能開始調查一下。
警察局那邊問我失蹤了多久,我說現在大概有一個上午了,那邊給出的答復是,很可能只是在外面和朋友玩耍,再等一等好了。
對于這種不負責的態度,我有些生氣,但是對方說的卻是在理,我無法反駁。是啊,成奎或許并沒有像之前失蹤案里的學生一樣失蹤,只不過是和自己那群狐朋狗友去瞎混了。
但是,這可能嗎現在女友王夭夭正因為自己在醫院里昏迷不醒。想想王夭夭和成奎的相處模式,幾乎像極了王夭夭父母之間的相處模式。
或許,王夭夭就是看著自己的母親學的這種對待男人的辦法的吧——不把人當人看,只是看作自己的玩具。而原因,似乎是因為對方的身份地位家境沒有一個地方優于自己。
不知為何,這階級差距的概念,一直在我的腦海之中揮散不去,在坐車前往成奎家的時候,也一直是如此。
而琳似乎是窺透了我的心思一樣,我一直在看著窗外思考事情,她拍拍我,當我扭頭看向她是,就忽然開口說:“或許是倒插門女婿呢”
“……啊”我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說,王夭夭的父親,那個胖胖的男人,或許是個倒插門女婿。”
“呃……可能是吧。”
我勉強笑了一下,但心里莫名有些不快,想了想之后,我還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琳。我說,盡快也可能是倒插門,但我感覺問題并不是出在這里。
我和琳說,我覺得這個女人的問題出在,她根本就不把自己的丈夫當人看。琳說這個她也有感覺。可如果說是政治婚姻的話,這個男人的態度未免就過于謙卑了。
我倆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討論著,并沒有找到什么正確答案,但其實,我也沒有想著要得出正解。只不過是做消遣罷了。唯一的結論是,關于這個問題,越想只會讓人情緒越來越消極罷了。
到了成奎家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左右了,他家住的比較偏,也屬于城中村一帶,但這里偏南的區域,潛龍市南部區域的城中村整體來說要比其他地方環境更加好一些。
到了成奎的家,按了門鈴沒有多久以后,門開了,里面走出來一個瘦瘦的,滿臉胡渣,眼神渾濁的中年男人。這時定睛一看我才發現他有一只眼睛居然是義眼,那玻璃珠涂成眼珠的樣子,但還是很不自然。
他問我們找誰,我說我們是特殊調查員,出示了一下證件,見他明白我們是警察,這才有些緊張起來以后,我說從上午的時候開始,成奎忽然就消失不見了,就想到他家里來了解一下情況。
成奎的父親怔了一會兒,顯得有些茫然的摸著自己的短寸頭,表示成奎應該沒有聯系過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