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走在開啟舞會的廳堂之中,一邊望著和我擦肩而過的,身著華麗禮服的男男女女。他們紛紛對我露出友好的微笑,我下意識的也抱以微笑算做回應。
我記不起他們的名字,但這些人的面孔我卻莫名覺得漸漸熟悉了起來,就好像我曾經和他們見過很多次一樣。甚至有一些人看到我以后親熱的走上來擁抱了我,拉著我噓寒問暖,鼓勵我今晚要加油之后就離開了。
不用多說,這很奇怪,但我卻又覺得很自然,同時,不知從何時開始,隨著時間的流逝,我的視線開始不受控制的頻頻向別墅的二樓望去。在一間房間的門口處,頻頻有身穿女仆裝的女仆出入。
而當那些女仆發現我正在朝著那邊顯得有些“焦急”的張望的時候,都是忍不住捂嘴偷笑,仿佛已經洞穿了我的想法一樣,甚至有幾個女仆還對我擠眉弄眼的,一臉調皮之色。
我莫名感到有些臉紅,尷尬的移開視線,來到一處餐桌附近,和拿著香檳走過的服務員要了一杯香檳之后,一邊喝著酒,吃著裝點在盤子里的甜點,一邊觀看著在舞臺上的,管弦樂隊的演出。
五分鐘以后,一曲終了,在廳堂起舞的成雙成對的身影也都停止下來,眾人紛紛獻上了掌聲。我這時看向了那個坐在三角鋼琴前的男人——此刻坐在那里的不再是骷髏,而是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
他留著一頭卷卷的金色長發,彎彎的劉海遮擋不住那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他緩緩巡視如今正在抱以熱烈掌聲的群眾,旋即嘴角一勾,露出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他看上去也很年輕,容貌俊俏,大概和我差不多大吧,但外國人的體格和面貌要比亞洲人成熟一些,所以看著要更加成熟一些。我看著這個洋人,莫名覺得有些熟悉,甚至還覺得親切。
當這個人看到我正在望著他的時候,輕輕一笑,和大家鞠躬之后,就快步走到了我的身邊來。
“走,陪我到陽臺去抽根煙。”
他和我似乎是朋友,摟住我肩膀的動作很自然,而且語氣親切。我想不起他的名字,但對于他的接觸不覺得抗拒。然而,我下意識的停下腳步,有些猶豫道:“可是我得在這兒等著夢玲……”
夢玲
我的腦海之中忽然閃過了“夢玲”這個名字。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而與此同時,我的腦海里忽然有無數破碎的畫面如走馬燈一樣迅速閃過,這種如同在時空之中穿越的感覺讓我一陣頭暈目眩。
回過神的時候,我已經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似乎差點兒跌倒,金發男人把我緊緊扶住,一臉驚訝的看著我。
“喂喂,你沒事吧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
我的呼吸有些粗重,輕輕晃了晃腦袋,重新站穩,苦笑著說道:“沒事兒,可能……只是我有些過于緊張了罷。”
“嗨,多大點兒事,你從小就是這樣,心理素質不過硬,走,和我到外面抽根煙,什么事兒都忘了。”
說罷,金發男人就發出爽朗的大笑,摟著我的肩膀,不由分說的帶著我朝著陽臺附近走去。
“可是夢玲并不喜歡我身上有煙味……”
到了陽臺之后,我看著金發男人從兜里拿出一包煙,自己叼一根,又給我遞了一根,又是下意識的嘆了口氣,說道。
“一根無所謂啦,瞧你這慫樣,沒事沒事,夢玲要是罵你我替你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