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我就把自己從班級之中發現的,在平民學生和貴族學生之間感受到的那種階級差距告訴了李老師。
而為了讓她可以理解我的意思,我舉出了前段時間逝世的汪東城的事情。其實他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在圣蘭私立高中里,平民學生很明顯難以融入貴族學生的圈子里,這種階級差距就將造成欺凌。
我向她表明我的看法,我說這失蹤案會不會就是因此而產生的學生之間互相產生了矛盾,最終流向開始變得越來越嚴重,直至最后無法收拾的結果,就是現在我們所看到的。
李老師卻顯得依舊很不理解的樣子,首先她很強力的和我們否定了平民學生和貴族學生之間有什么階級差距,然后,她又問我說,如果是來自這雙方的矛盾,為什么失蹤案的受害者既有平民學生還有貴族學生
我說首先我不認為犯人只是一個人。李老師,你知不知道某國80年代發生的一起連環奸殺案李老師默默搖了搖頭。
我告訴她,這連環奸殺案,其實只要把奸殺兩個字換成失蹤的話,就和目前放在我們眼前的這個案子十分的相似。而那個連環奸殺案至今還是一個懸案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從一開始,人們就搞錯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在一開始的時候,由于不全的口供和線索,人們幾乎都把犯人的數量鎖定在了單數上,都覺得犯人只有一個。同時,隨著奸殺案不斷的發生,這個犯人的可怕程度也與日俱增。
到了最后的時候,這個犯人已經變成了一個稀世的殺人魔,心里極度扭曲的嗜血變態了。而他之所以會變成這種形象,原因也很簡單——如果不把他塑造成這種形象,就根本無法解釋警方為何一直無法抓到他。
可實際上,警方只是單純的弄錯了思路,他們在沒有發現這一點的時候,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你幾乎無法從負責那個案件的重案組之中發現任何一個怠惰的警察。然后抓住了最有嫌疑的一個人。
然而,哪怕是抓住了具有重大嫌疑的犯人的時候,警察依舊無法百分百確定這個嫌疑犯是真正的犯人,加上他自己一直堅決否認自己是犯人,真相就更加令人煎熬。
可是,當時的社會輿論幾乎根本就不允許警方再犯下錯誤,如果再有錯誤,那個國家警察的公信力就將大打折扣,在民眾心中的形象也將徹底轟塌——在輿論的影響下,全國人民對于那連環奸殺案的關心程度就高到了這個份上。
所以,在證據不充分,犯人自己堅決否認自己的兇手的情況下,警方為了平息民眾的怒火和恐懼,還是決定判這個嫌疑犯死刑了。
“……然后呢”
我講的有些口干,就去拿了杯水喝,剛坐下來李老師和琳兩個人就緊張兮兮的湊了上來。特別是李老師,她似乎格外的迫切渴望知道答案一樣。
“然后啊,聽到這里……你們難道猜不到結局嗎”
說罷,我也是無奈的笑了笑。琳看看我,說這個嫌疑犯肯定不是真正的兇手。我搖了搖說,我剛剛也說了,這個嫌疑犯是否是兇手,警方也無法確定。
當時那個情況,但凡有一點能夠證明那個嫌疑犯不是兇手的證據,警察也不會動他死刑,輿論壓力再大,相關的畢竟是一條人命。
最大的問題是,嫌疑犯無法證明自己不是犯人,而警察不能百分百確定他是犯人,也只是單純因為證據不足。所以那個被判死刑的家伙是不是真正的犯人誰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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