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孩子遭受了校園暴力,這之后要產生的影響是要跟隨一輩子的。而現在關于小智,我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假設是正確的了,或許他真的是為了保護自己建造了一個自救人格也說不定。
但要確定這一點,還需要和圣蘭私立高中那邊多收集一些小智的情報,必須要先弄清小智是怎樣的一個人,并且人際關系網之中包含著哪些人才行。
在把小智的遺物全部仔細的檢查了一遍以后,我負責敘述,而琳則負責把值得留意的地方整理成一條條思路,全部記在了筆記本上。期間老婆婆沒有打擾我們,只是靜靜坐在身邊看著我們這樣坐。
結束了一切工作以后,我感到有些欣慰——如果不是一時心頭一熱就上去和老婆婆搭話,我們要錯過多少重要的線索啊!
想到這兒,我也是看向了那個神秘人留給老婆婆的信件。上面只寫著一句話:“為您準備了一些小心意,還望笑納。返途請務必注意安全。”
至少從神秘人的舉動和這謙恭的語氣來看,他對于老婆婆應該是沒有惡意的,硬要說的話,是把老婆婆放在了自己人的定位上。可是,為什么呢難道是因為小智
我搖了搖頭,由于缺乏線索也無法聯想到更多的事情。當我們和老婆婆道別,準備離開的時候,老婆婆問了我們一個問題。
“兩位警察同志,你們關于三年前小智的案件很清楚嗎”
問這句話的時候,老婆婆的眼中甚至帶著一絲懇求之色,似乎很希望得到一些答案。但我們卻無法滿足她的要求。我有些愧疚的告訴她,我們只是負責調查失蹤案,關于小智的案件,可能了解的還沒有您多。
老婆婆有些失望的低下頭去,又坐回了原位,深深嘆了口氣。我摸了摸腦袋不知道該說啥好,琳這時卻輕輕坐到了老婆婆的身邊,拉住了她的手。
“老婆婆,雖然我們現在還不知道關于小智案件的事情,但我們可以回去查呀,您可不要忘了我們是特殊調查員呢,是有權力調查這些的。”
老婆婆一怔,旋即也是欣喜的一把拉住了琳的手,充滿期待的反復問她是不是真的可以查到。琳笑瞇瞇的說一定沒有問題,我無語的盯著她,心想這貨臉皮也是夠厚的——我倆就兩個冒牌貨,調查個屁啊還調查。
琳答應了老婆婆以后,忽然又露出了不解的神色,問道:“老婆婆,只是這三年前就已經結案的案子,您還對這案子抱有疑問是嗎為什么呢難道其中發生了一些讓您無法理解的事情嗎”
老婆婆拍拍琳的手,嘆息的樣子讓她仿佛又蒼老了不少,她張張嘴,卻又是哽咽了起來,琳急忙撫著她的脊背安慰起來。
“……警察同志,當年小智逝世的時候,警察說他是被綁架了,今后死在了綁架犯的手中。但是……我,我……”
“老婆婆,您慢點說,我們都在這里聽著,好吧”
琳的聲音很溫柔,帶著一種能讓人安定下來的氛圍。我也是找個地方坐了下來,準備記錄老婆婆說的話。
哭了一會兒后,老婆婆才悠悠說起來——她表示,其實自己最后一次得到小智的聯系,是在一個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