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當時,在成奎父親的口腔中似乎也發現了排泄物的存在,并且為了檢查他的健康狀態做全身體檢的時候,還發現了成奎的父親肚子里裝著不少的塑料制品,有些因為長著鋸齒狀的到此,是勾在了肉壁之中,無法排泄出來。
“也就是說,沒有人知道成奎父親是因為什么才瘋的咯”我有些脫離的靠在了沙發上,抬頭看著吊掛在了天花板上的水晶燈。
“沒有人親眼見到倒是真的……但是理由什么的,其實很明顯吧。”說罷,李老師也是露出了一絲苦笑。
“不,這種事情說不準的,未必就一定是因為成奎才變成了那樣。”我之所以這樣想,是因為忽然想起了關于汪東城的事情。那天,將他捆綁在漆黑的屋子里虐待的,絕對就是他的父親。
而他的父親也是一個精神病。
我默默將兩件事情放在一起進行對比,而越想事情就變得越蹊蹺,我感覺自己不知何時已經置身于了一個巨大的深淵之中,,有一雙看不見的魔手,正在我意識不到的時候,一點點把我推向深淵之邊……
我又問李老師,成奎父親說見到了成奎,但他帶著小丑面具——關于這一句有沒有別的線索李老師搖了搖頭,說這個暫時還不清楚。不過她忽然一怔,雙手輕輕一拍,說差點兒忘了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們。
“兩位,你們的提議校董事會在商議過后,已經決定接納了,也就是說,在下周四的時候,學校會正式帶著高三學生去進行畢業旅游,當然,三年a班的孩子們也都會全員一起參加。
同時,為了確保學生們的安全,校方決定在這一次的旅行中,讓旅行當地的警察為我們提供特殊保護。并且也希望兩位可以作為隨行保健老師一起前往。”
“保健老師”我有些古怪的看向了琳,琳說這種決策很好,能夠跟在學生們身邊對我們來說比什么都強。我雖然也這么想,但是保健老師這個身份不適合我啊,難道就不能搞個體育老師什么的
李老師沒有注意到我的不滿,繼續和我們說,這一次隨行的人不止會是我們,前些日子提起過的那些刑警也會一起跟著我們行動,只不過他們不會暴露身份,而是將以便衣警察的身份,潛伏在周圍包圍學生們的安全。
說道這里的時候,李老師顯得有些欣慰的樣子,她說刑警隊對于這連續的失蹤案十分的重視,為了確保不在畢業旅行的過程中再次發生慘劇,他們采取一人負責一名學生的機制來行動。
“你們二位是特殊調查員,行動自然可以以調查為主,也希望這次的決策能幫助你們早點把兇手抓到吧……”
“謝謝你愿意接受我們的提案,我們也會努力早日抓住兇手的。”
和李老師分別以后,看著李老師漸漸離去,顯得有些消瘦的背影,我朝著琳問道:“你真的覺得李老師是因為她老公出軌在和他吵架的嗎”
“誰知道呢,這件事很重要嗎”
我笑了笑,說只是八卦而已。琳卻意味深長的告訴我說,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為妙,特別是在眼前這種滿是令人頭疼的問題的時期。
之后的幾天時間里,我們沒有了特別的收獲。但外界倒是挺嗨的,成奎成了新一起失蹤懸案的主人公,并且由于成奎父親最終鑒定過后被送往了精神病院,媒體上的也是波瀾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