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姑娘搖了搖頭,說好像不是這么簡單,而具體原因現在我也不知道,因為白紗不愿意告訴我。她的年齡比我小,但是懂的比我多,而且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她不愿意我問的事情,我是絕不會過多過問的。
“那你繼承了白紗的能力以后,不會變的睡不著覺嗎”
聽我這么問,鬼姑娘微微一笑,說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因為哪怕繼承了白紗的能力,鬼怪的傾訴她在平時也是聽不到的。只有在借了白紗的眼睛的時候,能夠看見那些鬼怪之后,她才會變得可以聽到。
而在借白紗的眼睛的時候,大多時候她都是在畫漫畫的狀態,而她畫的又是恐怖漫畫,這些來自孤魂野鬼的傾訴就成為了她最大的靈感源泉。鬼姑娘說到這兒也是顯得有些慚愧的樣子。
她說自己雖然抱有想要成為恐怖漫畫家的夢想,但并沒有那個實力,唯一屬于她自己的本事,可能就只有畫功一個了吧。驚悚絕倫的故事,都是來自于鬼怪們的真實經歷。
我聽到這里的時候被震驚到了,沒想到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如此獵奇的事情。我問她,那是不是口語這部漫畫也是借著鬼怪們的傾訴畫的鬼姑娘沉默了良久之后,才緩緩點了點頭。
她說,嚴格來說,口語是第一部她完全交給鬼怪們去畫的漫畫——成為漫畫家以后畫了這些年的漫畫,其實在口語之前的,都是她自己親自執筆所畫的。
但是唯獨口語這一部漫畫,卻說不上是她親自執筆,而是由那些和她傾訴的鬼怪們,暫時附身于她,之后將自己背負的慘案刻畫成故事。那故事里不僅包含了前因,還有著極其慘烈的“后果”。
這一點我自己也完全可以共感,看過了口語這部漫畫的前六部故事以后,我覺得可以用一句話把這漫畫的核心思想概括出來,四個字——“惡有惡報”。
但是,我在看得時候卻總感覺這個惡報,未免有些過于獵奇,殘忍了一些。而也因為如此,你幾乎無法從口語這部漫畫中看到任何積極向上的正能量。
話題都已經帶到這方面了,我自然也要繼續問下去。我和鬼姑娘提起了石錘隊長的事情,她點點頭,說知道這個人,因為白紗和她提起過很多次。
這個時候,我們已經到達了密道,是在一個小巷里,已經停業的酒吧的后門進去。拉開門之后就進入地下室,在地下室里有著酒窖,東西早就搬空了,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見。
我打著燈光尋路,路上看到了不知道多少次老鼠,似乎已經成為了老鼠們的領地,由于太黑,我好像還無意間踩到了兩只,發出吱吱的慘叫聲,有點兒滲人。
鬼姑娘自己也挺怕的樣子,她當然不怕黑,她是怕老鼠和蜘蛛,說別的都無所謂,但是如果有老鼠和蜘蛛的話一對要替她清理掉。我看鬼姑娘依偎在我的懷里瑟瑟發抖的樣子,心想看上去也就是一個單純的像少女的女人。
她的年齡肯定是要比我大的,估計再過一兩年都要奔三了,但是由于她這個人攜帶的氣場很弱,所以不會讓我覺得她的年齡更大,是姐姐輩的。
通往廢棄工廠的路說是密道,但實際上是已經干枯不再使用的下水道,我們順著下水道走。由于地圖之中了下水道的地形也都畫著,所以很快就找到了方向,并沒有迷路的情況。
來到了廢棄工廠的內部以后,我們躲開了入口附近,準備從后方的小門進入,是為了躲避保安的實線。
“到了嗎”鬼姑娘好奇的問了一句,我說到了,然后久久的注視著她。半晌以后,我問她,說鬼姑娘老師,現在口語的第七部稿子是不是已經完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