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到外地旅游也沒有多長時間,但是回來以后感覺還是十分的久違,這豪華鬼宅的一大特點就是,屋子是真特妹的破啊,一切的家具幾乎都是木制的。能明白用的材料都是十分高檔的木材。
但是畢竟已經過了太長時間了,就像這個餐桌,是由整個的圓木一分為二然后拼湊而成的,結實倒是結實,但是由于時間過長,外層的保護膠膜也都已經被侵蝕掉了,所以木材也難免受到了腐蝕。
其他的木制家具的情況也幾乎都是一個樣子,好不到哪里去,優點是因為用了高檔木材,所以過了一個世紀都依舊十分結實,缺點則是十分的不美觀。
不過在我和東子兩個人住的時候,我們都沒有怎么在乎這些,還是妹子們住進來以后才開始關注這一點了。要么說女孩子心細,她們負責出點子,然后我和東子就負責給她們當苦力。
現在屋子里大部分的家具都已經進行了補救措施,該切除的切除,該削皮的削皮,該鍍層的鍍層,至少現在是不會出現吃飯吃到一半兒,然后從圓木組成的餐桌縫隙中,扭扭歪歪的爬出一條肥大的蛆蟲的情況了。
一行人吃過了飯以后,等我和東子把碗筷清理干凈,都是急急忙忙把我給拉到了客廳,讓我把昨天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給她們講一講。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是一臉好奇的樣子。
但是我卻不是很想說,我說這事兒可不好玩,是十足的悲劇,個人認為還是不知道比較好。然而他們完全聽不進去,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對,八卦就是人類的本質,都催著要聽事情的原委
我本來是不想說的,但是被他們給催的無奈了,就整理思緒,然后從頭開始給他們講述了一遍。但其實這件事情到現在,我自己心中也依舊存留著一些疑點。
具體的來龍去脈我已經了解了,可是那鬼姑娘是怎樣阻止了白紗的,我卻有些搞不明白,還有石錘的那個弟子,他現在怎么樣了我也搞不清楚。但至少,我希望他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的。
這不是為了白紗,而是為了公道——當年肇事逃逸的事情,我不知道是否已經過了可以判刑的期限,但是每一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錯誤付出代價,身為一名警員,我覺得也更應該如此。
我想要去和石錘隊長見面交談,了解詳細的真相是一方面,而更加重要的,其實是為了和他談一談這一件事。但我覺得,石錘隊長經過這一次的事件以后,應該也已經明白該怎么做了。
就像鬼姑娘說的一樣,石錘隊長的確做錯了,但是他身為一名警員,當了半輩子的刑警,卻救了更多的人,伸張了更多的正義。
有些人也許會說應該就事論事,但是,這種想法我覺得卻未免過于刻薄,并且過于冷酷了。生而為人,又有幾個人能一輩子都不犯錯的活下去呢,我想或許根本就沒有那種人。
重要的不是犯錯,而是犯錯之后要知錯能改,心懷悔過之心,這才是重要的。
在我將白紗和鬼姑娘的事情給他們從頭講了一遍,以鬼姑娘最后對白紗說的那一番話作為結尾的時候,氣氛就如我所預料的一樣,變得十分壓抑沉重了。
沐木學姐本來就比較感性,此刻低著頭摸摸用紙巾抹著自己的眼淚兒,而琳則是一臉感慨的表情,輕輕嘆息著。東子這小子臉色苦的一逼,顯得十分不安的樣子,一會兒摸摸腦袋,一揮撓撓脖子。
倒是夢玲算是最為淡定的,她只是輕輕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之后就沒有了什么反應,默默剝著手中的橘子,雙眼中的神色淡定卻又帶著一絲的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