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知道她的父親已經變成了一個不純粹的人,她該如何面對這樣的結果,而且她現在還是一個孕婦。
所有的事情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誰也無法預料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后天早上十點多,我剛準備出發,薛夏夏突然打來電話,說薛父乘坐三點半的高鐵過來,到時候她等會過去接他,然后我們一起吃晚飯。
我心一驚,這個老家伙那么頻繁的跑過來這里,肯定沒什么好事,八成是他的計劃已經開始啟動了。
我必須要阻止他過來見到薛夏夏,否則我過去找高師辨認錄音的這段時間,薛父會有很多機會對薛夏夏下手。
而我之前也沒跟薛夏夏說我要過去找高師,我打算再出發的時候再告訴她,騙她說是羅飛那邊有案子,需要我立刻趕過去,我沒辦法,只能這樣先騙騙她,否則她一定會猜到我是有事在故意隱瞞。
“夏夏,抱歉啊,剛才羅隊長打電話說那邊有個棘手案子,讓我過去幫忙分析一下,所以我現在……”
“什么案子?”薛夏夏緊張兮兮的問道。
“就是一個失蹤案,牽連了另外一起兇殺案,我過去看看,沒事的不用擔心我,抱歉啊我不能跟你一起陪叔叔吃飯了,我盡快趕回來再補上,好嗎?”我撒謊道。
“不要緊的,你去處理案子就是,你可是要注意安全。”薛夏夏擔憂的說道。
我心里內疚滿滿,可我必須這樣騙她。
掛了電話,我迅速思考起來,該用什么辦法把薛父截住,然后控制起來,在我回來之前都不能讓他靠近薛夏夏。
我給朱辰打電話,跟他商量如何控制住薛父。
朱辰很快就有了主意,最近正好警方在嚴查各個關卡,之前有收到消息說有個大毒梟的手下會在周圍出現,帶貨去另外一座城市,正好可以利用這個理由來制造事端,讓薛父配合警方調查,這樣就可以把他控制起來了。
我聽后大喜,“還是朱隊長經驗豐富,這個辦法太好了。”
“是,到時候我讓檢查的同事找個借口,讓薛父遇到一點點‘小麻煩’,就可以順利把他留下來了。”
我認真想了想,還是覺得如果只用一個口頭理由來制造麻煩,這樣站不住腳,薛父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角色,必須要拿出鐵證才可以讓他暫時閉嘴,至少是難以辯解。
于是我想了個辦法,到時候我讓趙黑子過去,隱身靠近薛父,將一包特制面粉悄悄塞進他的口袋,這樣檢查的緝毒警'察就會發現問題,以此來作為讓他配合調查的理由讓他留下來。
而之后又可以以“還沒檢查出這包特殊粉末的具體成分”為理由,拖延控制他的時間。
朱辰也很贊同這個計劃,他現在馬上去通知部署。
我長長的呼了口氣,
“對不起了夏夏,現在什么都不能跟你說,我只能先做個壞人了。”
我打給趙黑子,跟他說了下午的計劃,他有些擔憂的問道,“那薛父會不會發現我的存在呢?他可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