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鵬也坐立不安的搓著手,“我們今天全都說出來了,如果他跑到這里來把我們殺掉,那我們……”
“不會的,我絕對不會讓他跑到這里來滅口的,這里我已經布置了非常嚴密的陣法,他是無法進來的,我也跟獄警說過了,不要讓任何人來探視你們,甚至于你們的父母在這段時間都不要來探視,為了你們的安全,我想你們克制一下對于親人的思念,這應該能夠做得到吧?”
“做得到,做得到。”倆人連連點頭,非常堅定的看著我。
“因為他們很可能會利用你們的親人,跟你們之間的相互信任來做文章,到時候他一旦附到了你們親人的身體上進入這里,那后果將不堪設想,但其實按照我目前的推斷,他是不會跑到這里來找你們的,他現在有他別的計劃,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你們還是要遵守我剛才所說的,不要掉以輕心。”
“是的是的,我們什么都聽你的。”
我又跟他們聊了一些,我心里沉甸甸的,果然鐘鎮民的靈魂附到了薛父身上,這個奇怪的發音習慣就暴'露了,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薛父就已經不再是曾經的薛父了。
就像之前凌生楓跟我說的,他腦袋里面的那個瘤子突然之間不見了之后他就變得怪怪的,大概就是從那個時候起,鐘鎮民替他解決了腦子里面的瘤子,然后順利附身到了他的身體之中。
當然也存在另外一種情況,就是鐘鎮民只是存在于他的潛意識當中,在某些特定的事件,他會浮現出來主宰他的靈魂,在平時他就呈現一種修煉的狀態隱蔽起來,這樣也不會被其他人發現。
也就是為什么有時候我無法感應出來薛父身上有特殊氣息的原因,這個鐘鎮民還真的是老'江湖。
離開監獄,我給羅飛打電話,說我已經確定了那個錄音的主人確實跟鐘鎮民有關系,我現在要馬上趕回去,因為薛父現在就跟薛夏夏在一起,誰知道他會做出怎樣可怕的舉動來。
羅飛也很欣慰,通過這段錄音我確定了那個神秘的人物確實是鐘鎮民,我沒有白跑一趟。
“這老家伙還真的是賊心不死,當時被你
差點滅了,跟那盞無心燈同歸于盡,他的靈魂輾轉反側找了一個宿主,他這馬上又開始來報復你了。”
“是的,之前他還有很多的夙愿沒有完成,他自然是不肯善罷甘休,更何況我壞了他的好事,他也不會放過我,現在我們將要正式宣戰了。”
跟羅飛聊了幾句還沒掛斷,就有別的電話打進來,我猜應該是朱辰或者趙黑子,于是我就只能先掛了電話。
“朱隊長,什么情況?
”
“就在前面半個小時,我們安排警'察過去把薛父帶了過來,讓他配合調查,這老家伙態度特別的強硬,我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他給弄進來,他還威脅我們,他出來之后他要起訴我們濫用職權,指責我們根本就沒有權利去讓他配合調查,還說什么那是我們工作出了問題,要調查的話當時就不應該讓客車上所有的乘客離開,都已經離開那么久了,還又把他弄回去,這讓他非常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