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搖搖頭糾正道,“不,并不矛盾,他這樣做就可以讓更多有做手術需求的人來找他,他就能夠從他們身上獲得他想要的東西,這些人免費為他做了廣告,更多的人自動找上門來,這不是很好嗎?”
“可是同時也會被像我們一樣的人所懷疑。”
“那無所謂,他既然可以解決這些人的問題,那么他也可以滅了想要推倒他的人,比如說我們。”
朱辰皺緊眉頭嚴肅的看著我。
“他一邊為自己帶來巨大的名氣,源源不斷地想要保命的人來找他,他大量的獲得他所需要的東西,他完全不虧的,他既然有能力把這些人的命挽回,那他就一定有能力對抗我們,他是一個非常自信的角色,我們絕對不容小覷。”
朱辰重重的點點頭,踩下了油門。
“這段時間就麻煩你安排人手把這幾個人盯緊了,他們如果出現任何的情況就跟我說,而且我也在他們家門口布置了陣法,一旦有邪惡的東西靠近他們家,我就會收到感應。”
“那你為什么不直接給他們一個護身符呢?”
話一出口,朱辰馬上就糾正自己,“不,這也太蠢了,哪有一個上門求醫換藥的人給別人護身符,這不是自相矛盾嘛,是,我這腦子怎么一下子就卡殼了。”
他自嘲的笑笑,我也跟著笑了起來。
我這邊調查陷入僵局,凌生楓那小子倒是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電話來問我,是否調查出了一些線索。
我告訴他目前我調查到的不能給我任何的提示,我讓他不要心急,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同時也不要去可以刻意觀察留心那個龔維維,打草驚蛇的后果,很可能會給他帶來巨大的麻煩。
入夜,整個城市萬籟俱靜,就像是被靜止了的畫面一樣。
我睡得很沉很香,突然我耳邊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我猛然
睜開眼睛,這不是夢,尖叫聲來自于我身邊熟睡的薛夏夏!
我迅速轉頭一看,她閉著眼睛,嘴巴張得大大的,雙手緊緊的抓著被子,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這是在做噩夢。
我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面門,念了一句咒語,幾秒鐘后她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你怎么樣,剛才是不是做噩夢了?”我柔聲問道,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她卻一下子坐了起來,這個動作把我嚇了一跳。
“你怎么了?”
我們異口同聲的問出這個問題,我心里沉甸甸的,剛才做噩夢的是她,但是她卻在問我怎么了。
“我剛才做了一個噩夢,夢見你的心臟被人挖走了,而且你頭顱又被人切開了,他從你腦袋里取出了……”她捂住嘴巴,渾身顫抖不已。
“別害怕,這只是個夢而已。”我坐起來輕輕的將她摟在懷里,自從跟我在一起之后,她就不會再做噩夢了,之前她做過噩夢,也是因為被那些案子所影響,她今天晚上不僅做噩夢,而且還被短暫的控制在噩夢當中難以醒過來,這讓我非常擔心。
她將臉貼在我的胸口,許久都難以從巨大的驚恐當中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