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別害怕,這只是一個夢而已,什么都代表不了。”我拍了拍薛夏夏的后背,然后下床去把手機撿了起來。
手機還沒有鎖屏,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張照片上的萬俊友,跟我想象的不一樣,他長著一張知識分子的臉,微微有些胖,沒有戴眼鏡,看上去和顏悅色的。
我沒有接觸過他,就單憑照片上來分辨,我覺得他至少對比馬淵少了那種陰陽怪氣的感覺,確實是,我第一次見馬淵,他就給我一種非常陰森奸詐的感覺,而這個萬俊友卻完全沒有。
這張照片應該是他在一次醫學技能講座上發言的樣子,不是刻意拍的那種官方的照片,所以從生活中捕捉到的這一面來看,他并不是什么有著惡魔面孔的人。
可是單憑外表來判斷一個人到底是正義還是邪惡,這本來就是不全面的。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萬俊友,我剛才居然夢見他對你做了那么可怕的事情,阿懸你要擔心,之前你也開始懷疑這個萬俊友是邪惡勢力,他很可能已經開始在針對你了。”薛夏夏緊緊地拉著我的胳膊,緊張的說道。
“別害怕,他如果要對付我的話,那我倒真的省了很多的事,不用費工夫去調查他,他要是敢來拿他的雞蛋跟我這塊大石頭碰,那他真的是找死。”
我把薛夏夏摟進懷里,柔聲的安慰她,哄她入睡,其實我心里也開始七上八下的,這個夢境并不簡單。
是有人刻意要將萬俊友跟我關聯在一起,所以才讓薛夏夏夢到了萬俊友對我做了血腥暴力的事情,薛夏夏畢竟是一個普通人,對方想要入侵她的夢境也是非常簡單的,而且我還沒有辦法去阻止,腦電波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一種虛空的形態,就算我布置了嚴密的陣法,薛夏夏還有護身符在身,也完全無法阻擋。
我決定過段時間去會會這個萬俊友。
晚上,到了我之前計劃好的時間,我便跟趙黑子一起到派出所的太平間,把那具無名女尸運到了陰酒店。
一切都很順利,途中也沒有遇到任何作祟的邪惡勢力。
所以我判斷這具無名女尸確實在惡魔組織看來,它的利用價值已經不多了,之前它的存在就是為了讓我的判斷力變得模糊,也讓朱辰他們的神經高度緊繃,誤認為這是一起非常復雜的案件,把過多的精力都放在上面。
而現在這具女尸被黃錦作為交易物交給我,它確實身上的使命已經不多了,不過這并不代表日后它就沒有再被利用的可能性。
我和趙黑子回到辦公室里,剛剛洗完手,洗手液的香味都還沒有完全散去,我突然收到了游老的感應,我連忙站起身來跟趙黑子迅速示意了一下,我便去了里邊的休息室。
游老出現了,就像前幾次一樣,半個身體懸浮在半空中,他臉色陰沉地看著我,這讓我瞬間就緊張起來。
“師傅,您老人
家怎么突然召喚我?”我強顏歡笑道。
“你個二愣子,你怎么把那句無名女尸給弄到陰陽酒店來了,你了解清楚它的真實來源了嗎?”游老狠狠瞪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