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生楓不好意思的摘下口罩,“姐,姐夫你們就別笑話我了,我也只是頂著醫生的光環而已,再說了,我這樣的體型穿了白大褂,還真的是挺能替我遮掩的,你們看,我現在是不是顯得瘦了很多?”
我倆被逗得哈哈大笑,還別說,這寬松的白大褂可是很完美的遮住了他身上的最贅肉。
簡單的聊了幾句,他便把我們帶到了辦公室,他說這時候龔維維在查房,過幾分鐘她就會回來。
我和薛夏夏為了不影響他工作,就在旁邊的椅子上坐著,偶爾小聲的聊天。
在工作狀態中的凌生楓還真的跟平時完全不一樣,如果是第一次見他,那么我會覺得他就是一個非常專業負責的醫生。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還來不及回頭,門口就想起了一個很不滿的女聲,“65床的病人是誰量的體溫,為什么體溫升了一度沒有人告訴我?”
我和薛夏夏循聲望去,門口已經走進來一個穿著白大褂,有些矮胖的女醫生,她戴著厚厚的眼鏡,看起來目光有些渾濁。
但就在這幾秒鐘時間,她渾濁的目光已經將辦公室里的所有人迅速掃視了一遍,那雙看起來渾濁的雙眼其實透著精明能干。
旁邊忙碌的凌生楓轉臉看了我一眼,用這個很笨的暗示來告訴我們,這就是那個超級幸運的實習生龔維維。
這讓我心里有些驚訝,還真的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這樣看來她倒確實是太普通了,其貌不揚,甚至還有一種跟她年齡很不匹配的成熟干練。
“凌生楓是你量的體溫吧,65床的病人可是你負責的。”她大步走到了凌生楓面前,重重的把病歷本摔在了凌生楓面前,“病人體溫從36度升到了37度,這么危險的情況為什么不跟我說?萬一出了危險,有誰來負責?”
龔維維的語氣特別強勢,就像是一個領導在批評自己的下屬,可憐的凌生楓現在可跟她是平起平坐的實習生啊,她這是哪來的優越感和權威,讓我一個旁觀者聽起來都覺得有些憤憤不平,哪怕她這也是本著對工作認真負責的態度。
凌生楓眨了眨眼,這才回過神來,“對,是我量的體溫,他確實體溫升高了一度,不過這很正常,吃完了那種特效藥之后,出現體溫升高的情況也是正常的不良反應,我用不著跟你匯報吧!”
凌生楓昂起了脖子,大概是因為我們在旁邊,他剛才被龔維維批了一頓,男人的面子有些掛不住,現在想把面子給找回來。
可是這個龔維維根本就不買他的帳,嚴肅的質問道,“使用這種特效藥是在病人剛剛做完手術12小時之內才能使用,如果在平時病情穩定的情況下還使用特效藥,這樣會對病人本身產生很大的傷害,副作用本來就多,你這是想讓他再上一次手術臺進行急救嗎?”
凌生楓被她問得有些懵逼,他放下手中的中
性筆,雙手插進口袋站起身來辯解道,“可是65床的病人他剛才一直跟我說,他的情況很不好,心窩絞痛持續了已經快要兩個小時了,給他吃特效藥,這能迅速的控制疼痛,這應該沒什么不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