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了半個小時,我們就很識趣的離開了。
凌生楓送我們到樓下,迫不及待地問道,“怎么樣,是不是這個龔維維超級的拽,盛氣凌人?她感覺她自己在醫院的地位僅次于我們院長之下。”
我笑了笑,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我說句認真的,人家之所以能夠在你面前這么拽,那是因為人家有拽的資格,剛才他指責你的那些話,我一個門外漢都聽得出來,還是她的醫療方案在理,你這隨便就給病人吃特效藥,這不太好吧!”
薛夏夏也笑著說道,“是的,從專業的角度來說,你還是應該聽她的,她確實比你更加專業。”
“姐,姐夫,你們這也太打擊我了吧,我真的也不比她差,不就是一個服用特效藥的問題嗎?很多專家其實在這個問題上的意見都不一致的。”
凌生楓委屈的辯解道,“況且我是請你們過來看看她這個人是不是有什么問題的,可不是讓你們來幫著她批評指責我的。”
“你看你這態度,做錯事情就要立正挨打,你這一點批評都聽不進去,還怎么跟人家競爭?”我故意瞪了他一眼,他立刻表現的惶恐起來。
“我剛才觀察了,她就是一個特別刻苦努力,近乎工作狂一樣的女孩子,至于她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我暫時還沒有發現,第一次見面如果就暴露出太多的問題,那這個人自身也不會有太多的問題。”
“姐夫,你這什么意思,太深奧了,我有些理解不了。”凌生楓眨了眨眼睛,疑惑地看著我。
薛夏夏笑著拍了他的肩膀一下,“你姐夫的意思很明確,對于這個龔維維的了解還需要花時間,不可能因為這半個小時的靜遠距離觀察就對她下了一個定論,那根本就是太片面太不負責任了。”
“哦,是這樣。”凌生楓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皮,“那好吧,辛苦你們過來一趟了。”
“沒事,你趕緊回去吧,等會兒她又要開始指責你擅離崗位了。”
我這么一說,我們仨都笑了。
上車踩下油門,薛夏夏轉臉看著我,“那個女孩子我倒是挺喜歡的,看見她我就想起了剛剛進入職場的我,一樣的拼命,一樣的冷冰冰,眼里只有工作,沒有任何人。”
說到這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幸虧我遇到了你,否則的話,我估計現在我比她還更加的刻板,眼里真的只有工作,什么都看不到了。”
“是啊,她確實是一個對工作極端負責的實習生,從這一點來看,她倒是沒有什么令人不舒服的地方,她對于凌生楓的態度也并不是針對,而是出于對同事的嚴格要求和負責,而且我感應了她的氣息,一切都很正常。”&amp;lt;/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