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意外的是,我輕而易舉的就確定出了她現在就在外地的一座城市。
既然能夠追蹤到她現在所處的位置,那她現在應該沒有在做任何危險的事情。
我思前想后,覺得自己也不能過于的把神經繃太緊,也許錢太太就是一番善意的提醒,我沒必要去過多的聯想。
這天晚上吃完晚飯,我本來想跟薛夏夏出去散散步,但她卻很抱歉的說她有些困了,想到臥室去休息一會兒。
她現在是特殊時期,孕婦本來睡眠就多,于是我就陪她到臥室躺下,她睡著之后我才回書房去整理之前的案件資料。
一投入案件的思考當中,我就瞬間忘記了時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臥室那邊傳來了一聲刺耳的尖叫,是薛夏夏!
我扔下手中的筆,拉開椅子飛奔出了書房,“夏夏,你怎么了?”
我用力推開臥室的門沖進去,她已經坐起來了,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滿臉驚恐。
我撲過去將她抱住,“發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陣法根本就沒有任何動靜,所以我判斷她估計是又做了噩夢。
“我……我剛才夢見一個女人……她……她……”
我拍著她的后背,“沒事,你慢慢說,不要害怕。”
薛夏夏驚魂甫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過了20多秒她才漸漸平靜了下來,緊緊的握著我的手,“我怎么會做那樣一個可怕的夢,真的太讓人毛骨悚然了。”
她艱難地呼了口氣,斷斷續續地說了剛才的夢境。
她夢見自己在一條彌漫著塵霧的河邊走著,這條河的河水非常的湍急,河的兩岸栽種著很高的不知名植物,地下的土濕漉漉的,應該是之前下過雨一樣,在這樣的環境里行走著,薛夏夏覺得特別難受,渾身很不自在。
就在這個時候,她看見前方不遠處躺著一個穿了一條白色裙子的女人,正躺在地上艱難地掙扎著,她身上有很多的血液,尤其是她的腹部,白色的裙子布料完全被鮮血染紅了,看上去觸目驚心。
女人的長發遮住了她的整張臉,而且她是貼著地面的,薛夏夏看不清她的臉。
女人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薛夏夏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問她怎么了,是否需要幫忙,但是女人說不出任何話。&amp;l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