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說謊?誰又是真實的當事人?
我給凌生楓發了微信,問他當初薛父被確診腦子里面有瘤子的病例記錄,他那邊是否可以查到,或者他手里也有過備份之類的。
凌生楓很快就回復我,說當時他陪著薛父去檢查,前前后后的病歷資料他都沒有碰過,只是他幫著薛父分析過,之后病例都在薛父那邊。
不過現在要去查的話也可以,他通過醫院朋友就能夠查到。
我想了想,便讓他盡快去查一下,看看是否能夠查到薛父的病歷資料,這對我來說特別重要,可以佐證薛父是否真的腦子里面存在過一個瘤子。
朱辰今天提醒過我的話,我也思考過,我并不懷疑凌生楓是在撒謊,從一開始他所處的立場跟他是否會撒謊就,根本毫無邏輯和關聯,目前我相信他是認真的。
過了一天,凌生楓還是沒有查到薛父的病歷資料。
他給我發了微信,說目前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渠道來查,之前的那個醫院已經查不到薛父的病例了,他在想會不會薛父又去了其他的醫院,總之他現在在利用自己所有的醫生朋友的關系來秘密調查薛父的病例。
又是一個悶熱的夜晚。
沉悶的空氣讓人的睡意不知不覺就會被吹走,好像是一團難以聚集在一起的水蒸氣一樣。
已經1點多了,我還是躺在床上思考問題,毫無睡意,我旁邊的薛夏夏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扭頭看了她一眼,強迫自己閉上了眼睛。
萬俊友,龔維維,心臟病危重病人,馬淵,王海棠……
“阿懸……”薛夏夏一聲驚呼。
我猛然睜開眼睛,薛夏夏驚恐地坐了起來。
“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薛夏夏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緊緊的拉著我的手,“阿懸,我剛才又夢見王海棠了,她還躺在河邊,她的樣</子真的很可憐。”
我坐起身子摟著她的肩膀,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沒事,你不要激動,你剛才夢見的那條河還是之前的那條河嗎?”
薛夏夏點點頭,“是的,還是之前的那條河,河的兩岸長著高大的蘆葦,白色的狗尾巴隨風晃動著。”
我微微皺起眉頭,這跟之前夢見的那些情況并沒有任何的不一樣,要尋找那條河的話還是很困難。
于是我只能安慰她慢慢安定下來,不要再去想夢境當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