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跟他們溝通就是特別不順利,我也不好意思賴在人家家里不走,按照現在的情況發展下去,估計人家要用掃帚趕我的。
于是我只好告辭,然后又悄悄折返回來,在他們家門口布置了一個陣法。
我坐上車準備回邱潁市,我給朱辰打電話問他那邊的情況,他說那個孫茉莉現在還是在派出所的大廳里待著,估計是折騰累了,干脆盤腿坐在地上,不時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嘀咕著。
給她水和食物她又不肯要,只是反復念叨著要派出所給她一個交代,還她的女兒。
“好吧,那我盡快趕過來,你們再堅持幾個小時。”我無奈的笑道。
“沒事,這種情況我從業這么多年了也見了不少,你倒是開車慢點,別顧著趕時間,注意安全。”
這個時候我倒是有些饑腸轆轆了,就開車在路邊找了一家小吃店坐下,要了一碗炸醬面,吃完才上車原路返回。
快要到收費站的時候,我看到前面停了一輛警車,我心里還尋思估計又有什么嫌疑犯之類的,警方要進行排查。
為了不給警方添麻煩,我還特意從旁邊的通道開過去。
不料在我剛剛駛進通道之后,一個警'察就上前做了一個禁止前行的手勢。
是在叫我?我狐疑不已,連忙踩下油門。
警察快步跑過來,“請問你是張懸先生嗎?”
“對,我是。”
“不好意思,麻煩你跟我們到派出所一趟,有些情況我們需要跟你核實。”
“不好意思,我能否問一下我這是犯了什么事,怎么會被你們叫過去‘喝茶’?”我訕笑道。
“剛才我們接到報案說你帶著不明目的接近一戶居民,并且你還在他們家門口做了一些奇怪的動作,這是根據他們家監控攝像頭調取到的證據,先到派出所吧,我們會詳細談的。”
我頭頂一群羊駝呼嘯而過,敢情是趙奶奶他們家人真的把我當做居心叵測的壞人了,在我走后他們還調取了監控錄像,而我在他們家門口布置陣法的一幕都被他們給看到了。
一股巨大的尷尬浮上心來,我等會兒要怎么解釋那些在他們看來很詭異的行為?
我深深的嘆了口氣,跟著警'察到了派出所。
錄完了口供,在我的請求下,我終于能夠有機會給朱辰通電話。
得虧他幫我解圍,折騰了兩個多小時后,我才被釋放。
不過為了保密,朱辰也并沒有跟他們透露我的真實身份和此行的目的,大概就說了我跟這起案子相關聯,我是編外的顧問之類的,這邊才把我給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