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錦的聲音冷冰冰的,還帶著一絲
威脅,朱辰太陽穴上的青筋立刻暴起,他的火爆脾氣已經被點燃了。
他暗暗握著拳頭,咬著后槽牙說道,“我并沒有按照逮捕犯罪分子的手續來調查帶走她,我只是讓你開門,我需要從你們那里了解一些情況。”
“有什么情況好了解的?白天在單位的時候我已經跟同事說的很清楚了,孫茉莉是一個外地人,而且現在又是受害者,沒有地方可去,我把她帶到家里來讓她住一晚,等到明天她再繼續去了解她女兒的情況,這違反哪條法律了?朱隊長,你回去吧,你這樣做越來越逾越職權的范圍了。”
說完黃錦就掛了電話,朱辰氣得一跺腳,“這個黃錦,態度太惡劣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淡淡一笑,“我們回去吧,今天晚上無論如何我們都見不到孫茉莉了。”
我們開著車回去,路上我分析了孫茉莉和黃錦之間的關聯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本來她們就是同一個組織的,現在不過是在唱雙簧罷了,另外一種可能則是,孫茉莉是帶著另外的目的而來的,黃錦為了利用勾結她,所以才跟她套近乎,這其中很可能黃錦使用一些手段讓孫茉莉為她所用。
但無論是哪一種結果,我們現在都只能等到明天再說,現在干著急,我們也爭取不到任何機會,黃錦目前已經掌握了“游戲”的主動權,我們現在越主動,就越會處于更加不利的地位。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起床,朱辰就給我打了電話,他說黃錦果然把孫茉莉帶回了派出所,現在黃錦回法醫實驗室工作,而孫茉莉繼續在大廳里靜'坐,揚言如果今天不給她一個說法的話,她就要一頭撞死在這里。
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黃錦把孫茉莉帶回派出所,她就回自己的工作崗位了,這到底是她之前的一個計劃,還是她并不想把這件事情跟自己扯上關系,又或者她表面上裝作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其實在暗中教唆指使孫茉莉,給她出一些主意,畢竟她作為法醫,更懂這里面的程序和規則。
我迅速起床洗漱,趕到了派出所。
還沒進大廳,我就聽到一個中年女生又哭又叫的聲音,“我可憐的蘭蘭啊,為什么你的命這么苦,我只是一個月沒有見你,你就已經被壞人害死了,他們還把你給火化了,真是天沒天理人沒人性,就讓媽媽來陪你吧……”
我快步走過去,一眼就看到坐在大廳里一邊拍腿哭喊,一邊推搡上前來勸說她的女民警的中年婦女孫茉莉。
我快步上前大聲說道,“這位阿姨,關于那具無名女尸的案子,讓我來跟你聊吧,我知道詳細的情況。”
眾人紛紛回頭看著我,孫茉莉滿臉淚痕,表情有些驚訝,“你是誰?”
“我是這起案子
的編外顧問,我們到辦公室去說吧,其他人并不了解這個案子的具體情況,你就不要為難他們了,我全權負責這個案子。”
孫茉莉皺了皺眉頭,“你,你了解我女兒的事情?”
“對,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認真的說道。
孫茉莉思考了幾秒鐘,隨即很不屑的扭過頭去,“你們不過就想把我弄走,徹底的把我女兒的案子給翻過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鬼花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