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琳瑯躍上車,把虢國裝進那鋪著棉被的麻袋里。
虢國一個激靈醒過來,滿眼迷茫地望著眼前的玉琳瑯。
玉琳瑯似笑非笑盯著她,“放心,你安排的事,接下來都會發生。”
虢國反應過來此處是哪,雙目驚恐地向四周望去。
是馬車,瘋女人帶她上了一輛馬車?啊啊,她到底要做什么?
虢國雙眼發紅死死盯著玉琳瑯,使勁掙了掙身體,發現渾身依然沒多少力氣。
“沒法動彈就對了,那是你自己找來用以對付我的毒藥,藥效如何你自己應該最清楚。”
“你不是最喜歡玩么?這回我陪你好好玩一場。”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下官一定讓郡主,盡興!”
念到“盡興”二字,玉琳瑯眼中閃著一絲幾不可察的譏笑。
虢國只能從鼻腔中發出幾許微弱的“嗯”聲,狂瞪玉琳瑯的目光,從兇狠惡毒逐漸轉為哀求可憐。
玉琳瑯偏頭看她,嘲諷一笑,“你可半點都不冤呢郡主。我若道行比你淺,此番不就被你徹底算計去了么?”
“好好享受吧,未來的日子。我把這享大福的機會啊,讓給郡主你。”玉琳瑯脆生生笑了起來。
虢國拼盡全力“唔嗯”出聲,眉峰緊皺間,雙目射出潑天殺意。
“我懂,我都懂。你要告狀么,告御狀是不是?還想告到皇后娘娘面前。”玉琳瑯笑著替她撥了下十分凌亂的發,“可惜你沒機會了呢。”
“你以為,去了那種地方,皇室還會要你?”
玉琳瑯湊近她,幾乎貼著她的耳朵小聲喃喃一句,“他們都丟不起這個人。”
“你母親第一個就會對你痛下殺手,這就是你的命。虢國。”
“皇家無親情,唯有臉面。”玉琳瑯伸手拍拍她的臉,笑,“可惜你沒有臉呢。”
虢國郡主瞳孔皺縮,想張嘴呼喊,卻被嘴上傳來的刺痛感給再次疼暈過去。
玉琳瑯笑著將她半截藕臂塞進薄被,扯來虢國衣袖溫柔幫她試抹唇上血珠,“這么激動做什么,好好保重吧。”
她一閃身便出了馬車,下一秒已眉目清寒立在樹端,冷眼望著一步一頓繼續往前行的馬車。
玉琳瑯驀地拂袖一掃。
樹葉沙沙翩飛,劃過長空發出細碎之聲。
葉片彷如金屬,叮叮當當落在車轍上,幾匹馬同時鳴叫一聲。
原本眼神空洞茫然的隨身護衛,像是打破時間法咒般瞬間清醒過來,下意識便勒緊座下馬匹。
車夫提起的鞭子也落了下來,口中“吁、吁”兩聲,遂趕著車提速狂奔。
無人發現馬匹有什么異常,也根本不知馬車內的人已被人妙手替換。
他們只是領了主子的命,捉了人趕往既定地點。
玉琳瑯悠哉游哉一路相隨,時而趕到他們前面等等,時而又回頭追趕一路。
這些人倒是訓練有素,在城內換了一輛車一撥人,從秘密通道出了西側門后,又換了兩輛車兩撥人。
前前后后四輛車四批人,一看就是內行人士。
來路痕跡早已被抹平,就算府衙要調查,也根本查不出車轍印。
這架勢,一瞧就是販賣人口的老手啊!
玉琳瑯叼著一條牛肉干,蹲在樹頂望著他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