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哥,大家當初跟你一起背叛大哥,就是為了求財,現在命都沒了,還談什么財,所以你也別怪我們。”大頭說道。
“曹尼瑪的,你們這群狗東西,松開我。”
黑子拼死反抗,大頭氣得就是一拳過去,自己把他打得鼻血都出來了,怒道:
“少他媽說這些,大家都是一丘之貉,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們”
陳陽數了一下地上的槍,見和他們的人數吻合后,才敢現身,邊走邊把槍撿起來放到身上,對于槍口對準黑子。
“黑子,你完蛋了!!”
“陳---陳陽,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黑子徹底害怕了,渾身哆嗦著哭饒道:“我也是逼不得已,都是梁老五逼我這么做的,你應該去找他才對。”
陳陽走過去,把槍口摁在他腦袋上,道:“松開他吧。”
那幾人急忙松開他,黑子看著冰冷的槍口在自己眉心,嚇得膽都破了,腿腳不停發抖,道:“別---別殺我。”
“罪,停下吧。”
陳陽大喊一聲,下面激戰的罪不由停了下來,而其他人躲她遠遠的,抬頭一看大哥居然被人抓了,頓時不敢再動。
“我說話算話,你們走吧。”
陳陽對大頭他們說道。
他們松了口氣,看了一眼嚇得臉色蒼白的黑子,急忙走了下去。
陳陽一把扯過黑子的衣領,問道:“夏老哥在哪里”
“在---在殯儀館。”
“帶我去,或許這是你唯一可以活命的機會。”陳陽說道。
黑子哪敢再說半個不字,被陳陽一路指著腦袋走下去。
路上看著那些倒在地上哀嚎的手下,個個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若不是陳陽來之前囑咐過罪,不到萬不得已別殺人,打傷就好,恐怕這里已經是一片修羅場。
押著黑子回到車上,把他手腳綁住仍在后面,對罪關心道:“沒受傷吧”
他微微搖頭,靠在椅子上休息,顯然沒有受傷,卻有些疲累了,畢竟再強也是人,體力是個問題,只不過他們的堅忍和爆發力比普通人強而已。
一路來到殯儀館,這里也有不少黑子安排看守的人,在門口停車的時候,陳陽就讓他打電話,先把里面的人撤離,也不想把場面鬧得太大。
黑子徹底死心了,沒想到陳陽竟如此狡詐老練,他本還奢望里面的手下能救他一命,可現在陳陽直接把這個希望抹殺了。
陳陽把他手上的繩子解開,然后用槍指著他道:“打吧。”
黑子面對槍口,嚇得不敢遲疑,哆哆嗦嗦的撥通電話,道:
“你帶兄弟們撤吧,今晚不用看管了。”
約莫十幾分鐘后,一群人黑衣人從里面出來,紛紛上車離開。
陳陽和罪才從車里下來,讓黑子帶路。
來到置放夏宗寧的太平間,陳陽讓罪看著黑子,獨自走了進去。
夏宗寧被放在中間一張床上,全身都被白布蓋著,他點了根煙,緩緩走過去,揭開白布,看見夏宗寧蒼白的臉龐,他鼻子一酸,倒還是冷靜。
噴著煙霧,他沒有說話,夏宗寧一代梟雄,兩人推心置腹的談過幾次真心話,對他的履歷陳陽十分佩服,所以對他很是敬重。
沒想到風光一世,竟是以這樣的方式退場,讓人惋惜。
“老哥,你放心吧,我不會扔下你寶貝女兒不管的,你安息,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陳陽踩滅煙頭,才緩緩開口道:“走,我帶你回家,和你女兒見最后一面!!”
他很冷靜,因為陳陽打過仗,生死之事看得很開,除去秦素,他也在戰場上失去過無數個并肩作戰的兄弟。
他直接雙手把夏宗寧抱了起來,對罪道:“回去吧!!”
回到夏家,陳陽把夏宗寧放在院子里,罪不適應見生人,主動退了出去。而陳陽抓著黑子,直接踹進屋里。
一直在客廳等待的夏悠然等人,紛紛站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