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兄弟,是你啊。”
開門是麗莎留下的鐵根。
“嗯,家里怎么安靜,沒人嗎”
陳陽對他笑了笑,還瞞敬佩他們幾人的,身手確實不俗。
“嗯,小姐和夏小姐兩人都去學校了,阿東也去外邊辦事了,所以只有我們哥幾個在。”
“那就好,我還擔心她們兩個偷懶逃課呢。”
陳陽點點頭,和他寒暄了兩句就走了。
一路來到白家,白少龍的貼身助理早已在門口等候,當看見陳陽從東方之子下來,忍不住暗笑了兩聲,這個陳陽未免也太低調了吧。
“陳先生,歡迎,少爺特意讓我在這兒等候您的。”
助理恭敬的上前邀請道,體現出了對陳陽的尊重。
陳陽微微點頭:“麻煩了。”
打量著如詩鏡般的白家莊園,路邊竟是些花花草草,還有一條人工鑿開的小河流,種滿了各種果樹,不少鳥兒在上面歌唱。
因為上次白家壽宴是在馬場舉辦的,陳陽還是第一次光臨白家,盡管見過不少世面,可還是微微被驚嘆到了。
鳥語花香、小橋流水,這也太享受了吧。
再回想起從小長大的鄉村,以及同是深城的一些殘破的城中村,陳陽不免有些感嘆,說起了朱元璋的一句名言:“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也不過如此。”
“噗----”
助理差點吐血,尷尬的盯著陳陽,忍不住道:“陳先生,話不能這樣說,人賺錢不就是為了能讓自己過得舒適點嗎”
“否則錢財還有何意義何況我們白家賺都是干干凈凈的錢,又不是黑錢,用這句話形容不合適吧”
陳陽笑了笑,道:“你別誤會,我就是稍稍感慨一下,對比外面那些連飯都吃不起的人,差距確實太大了。”
助理笑而不語,您還是敢感慨,要是被老爺子聽到這話,臉非得被氣青不可。
走了很長一段路后,差不多到住宅時,只見白少龍和白老爺子在外邊的一棵大樹底下,坐在那里下棋。
“少爺平時沒什么事的話,每天都會和老爺子下盤棋,我這就去叫他。”助手解釋道。
“不用,看樣子他們還沒下完,我也沒急事,過去看看吧。”
陳陽饒有興致道。
助手點點頭,帶他走了過去,道:“少爺,陳先生來了。”
“陳陽來了。”
白少龍笑著剛要站起來招待陳陽,不過陳陽急忙攔下他道:“沒關系,你先把棋下完,我可不想驚擾你們兩個。”
“我在旁邊看著就可以了。”
白少龍稍愣,不過還是把他給爺爺介紹了一番。
白老打量了陳陽幾眼,故作傲慢的微微點頭,道:“接著下吧,不要分心。”
對于陳陽這個名字白老不陌生,孫子已經在他面前提起過好幾次了,而且還給陳陽很高的評價,所以他想看看這年輕人心態如何。
像白老這個歲數的人,頭發拔下來都是空的,已經滑到一種境界了,有時從一個舉動就足以判斷出一個人的品行如何,平庸之輩還是佼佼者。
白少龍不敢再說話,再次專注了起來,拿著黑棋小心翼翼的落子,觀察著棋局。
陳陽默默的看著,對于圍棋他還是了解的,當年在龍組時,有位教官就好這個,在每天只有高強度訓練的日子里,圍棋算是他為數不多的娛樂項目之一了,每次有空教官都會拉著他下。
因為其他人的水平太次,只有陳陽能讓教官感到有挑戰。
看著白少龍完全被老爺子牽著鼻子走,局勢越來越糟糕,陳陽有些想笑,老爺子的棋藝高超啊,能看出是個老玩家。
而白少龍雖然也不差,思路還是很正確的,只是和白老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他必敗無疑。
當然,觀棋不語是規矩,陳陽不會說破,只是嘴角不禁露出笑意。
一直暗中觀察的白老,看見他的神態,微微皺眉,同時也大略判斷出了陳陽是個怎樣的人,果然不是平庸之輩啊。
自己冷落了他,可他像是沒受到任何影響似的,耐心的一直站在旁邊觀戰,這份沉穩的耐力,年輕人當中實屬罕見。
“你輸了,放棄吧。”
白老看著孫子愁眉不展,無奈的說了句,然后看向陳陽,道:
“年輕人,咱們來一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