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她還沒有意識到罪魁禍首是誰,各打五十大板的認為雙方都有錯,而主要關心的重點也是城市下方的居民們怎么樣了。
露琪亞好似看出了她的念頭,扯了扯她的衣袖安慰道:“放心吧,已經用結界隔開了,不會造成人員傷亡的,只不過如果讓藍染突破結界防御,那就——”
塞拉對她的說法不置可否,正要開口制止,就看到惣右介瞬步移到赫利貝爾面前。
然后在塞拉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刀砍向赫利貝爾。
接著那個在她眼里一貫溫和無比的老實人用著不耐的神色道:“真的,讓人看不下去了。”
“我的耐心有限,沒想到處心積慮用崩玉培育出來的破面軍團,還不及我一人,關鍵時刻沒辦法派上用場的人,沒有存在的必要。”
這對著自己的下屬失卻耐心揮刀相向的冷酷作為,不但是破面們,就連死神一方也心中一寒。
就見藍染已經不欲理會赫利貝爾,低聲道:“可得抓緊時間,太晚回去的話——”
話還沒說完,眼角的余光就瞟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藍染身體一僵,生平第一次有點不敢確認和面對現實。
然事實不是他不回頭便不存在的。
只見塞拉就站在那里,她身后是站著烏爾奇奧拉和葛力姆喬。
兩人的表情很一致——
你砍誰不好對著同伴砍,任何情形被抓包都還有一辯之力,可你卻偏偏干了最沒得洗的事,在她面前對家人冷酷出手。
而塞拉的表情,藍染想如同往常一樣,微笑著游刃有余的糊弄過去。
實際上他腦中瞬間就已經閃過了好幾個借口,可回頭對視之后,看到塞拉的眼神,他就所有話噎在嘴里出口不得了。
他明白,這家伙大部分的時候很遲鈍,但偶爾又敏銳得不像話,然這個時候,正是她觸覺敏銳的時候。
整個戰場仿佛因為塞拉的到來按下了暫停鍵,與死神對戰的破面們默默的收回了戰魄刀。
有機靈點的,甚至已經翻出了一開始帶的行李,裝作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出來寫生而已,碰到人找茬也就打了一架。
好嘛,現在被抓包了,咱就不打了,繼續寫生怎么樣?
一個個的求生意識可謂非常強烈了。
幾位交戰的隊長被對面這動作搞得猝不及防,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藍染艱難的抿出一個笑容,正欲開口。
便聽到下方傳來一個聲音——
“藍染隊長!是藍染隊長對吧?”雛森桃一臉期望的跑過來——
“叛逃,殺人,還有用空座町獻祭這種事都是騙人的對吧?果然是藍染隊長。”
“求求您,求求您回來吧!”
藍染做夢都沒想到會是這個小丫頭給自己最后一擊,將本在懸崖上搖搖欲墜的汽車輕輕一碰失去平衡。
只見塞拉看著他,眼神里放出的利刃讓他渾身一寒。
“嚯?這就是你跟我說的,沒在外邊騙小女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