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張飛真是妄想,竟然還想今日攻下主公的壺關堅城,真是不怕死,既然他過來送死,那就成全他吧!”,見張飛如此猖狂的樣子,郭淮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言諷刺起來道。
“呵呵,伯濟兄,不要著急,慢慢來吧。敵軍還有九萬步兵和兩萬騎兵,足夠我們殺個痛快的。至于這張飛囂張的樣子,可以不必理會,不過是死人罷了,不必在意!”,聽到郭淮的諷刺,知道他有點不爽張飛的樣子,郝昭在一旁出言安慰起來道。
對于兩人的對話,逢紀那是更加滿意,現在見他們胸有成竹,也做好了迎戰的準備,很是樂見其成。也跟著笑了起來,開著玩笑道。
“哈哈,如此紀的身家性命就拜托兩位將軍了,要知道敵人可以欲殺紀而后快的。現在紀的安危,可就完全仰仗兩位了!”
“請軍師放心吧,只要有我們兄弟二人在,肯定不會讓他們得逞的!”,雖然知道這是逢紀開的玩笑,但是二人還是接著逢紀的話,當即表態,讓逢紀盡管安心吧。
“我們壺關固如金湯,休說張飛這十萬大軍,就是百萬大軍,想要攻下這里,也要付出代價。軍師盡管放心吧,我們兄弟,必定竭盡忠誠,替主公守好并州的門戶,讓敵軍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好,很好,如此紀就放心了。等這次打退敵人進攻之后,紀必定會向主公為你們請功,讓主公嘉獎你們的功勞!”,聽到二人的保證,逢紀更加滿意,就笑著也承諾起來道。
郝昭和郭淮,聽到逢紀的保證,對視一眼,都感覺很是興奮和喜悅,忍不住一起道謝起來道,“多謝先生,這不過是末將應該做的,并不值得主公賞賜,不過是分內之事!”
“呵呵呵!”
“哈哈哈!”
這謙虛恭敬的話,讓逢紀對于他們更加有好感,忍不住得意的大笑起來。見逢紀軍師笑了,二將也忍不住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這聲音很是得意,也很是讓人討厭,更讓城樓底下已經下達了進攻命令的張飛,更加抓狂起來。
他這邊已經做好了準備,就打算發起對于壺關的全面進攻,這次可不是開玩笑的,可以說是為了拿下壺關不擇手段,也不計犧牲的。
原本以為城樓上的守軍,看到他們這樣不顧一切的樣子,會多少有點畏懼,這樣他們也好趁機發起進攻。借著這股恐懼,可以讓豫州大軍平添三成的戰力。
結果讓張飛萬萬沒有想到的,卻是敵軍不但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有點不以為然,還很是期待。特別是那三個討厭的家伙,更讓人厭惡、不爽,以及痛恨。
聽著他們的得意,感受這他們的囂張,張飛自然忍不住了,很是抓狂的,用丈八蛇矛指著這三個討厭的家伙,繼續下令,也順便懸賞了他們一下。這恨恨的語氣,就可見張飛的怒氣,已經爆發起來。
“傳令,大軍立即進攻,違令者斬。能生擒活捉這三個討厭的家伙,賞千金。取得他們三個首級的,封將軍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