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審配下達給董昭和郝昭的命令,也真的很是奇怪。作為進攻壺關的唯一可以依仗遠程武器,讓他們倆,朝壺關城墻那里拋射,這無可厚非,也很是恰當。
但是只讓他們在壺關的城墻和城門的位置區域里活動,這就很是奇怪。因為戰爭很是殘酷,特別是這樣的攻城戰,要是能有最大的優勢,肯定要發揮到極致。不給敵軍以喘息,以最小的代價,爭取最后的勝利。
而審配卻下達了這樣奇怪的命令,不得不讓人很是疑惑起來。真的不明白審配這葫蘆里賣了什么藥,怎么會下達這樣的命令,真的讓人一頭霧水。
不過對于審配的命令,逢紀倒是很是理解,不過是為了不給壺關造成過大的損失。等拿下之后,就可以稍加修繕一下,繼續作為對付劉備聯軍的重要堡壘。
因此,審配才沒有讓董昭和郝昭去無差別的進攻壺關,反而讓他們有選擇的,朝壺關城樓的位置上下手,這樣也便于以后再好好的收拾一下,不至于太過費事。
不過從審配這命令之中,也可以看到他的自信滿滿,看樣子對于今日拿下整個壺關,那是勢在必得,不然也不會下達這樣奇怪的命令,很是勝券在握的樣子。
但是對于審配這樣的想法,逢紀理解歸理解,但卻很是不以為然。他感覺審配有點想當然起來,把一切都顯得太好。要是萬一事情不順,到時候在如何收拾。這次不能攻下壺關,在想收復可以更加費事了。所以才有了上門逢紀出言提醒的一幕,就目的就是發表不同的意見,借以表態他不同的意見。
“呵呵,元圖兄你是明白配的想法,這樣也是為了收復壺關之后,可以繼續抵御聯軍的進攻!”,兼聽則明,偏信則暗,對于逢紀的不同意見,審配并沒有感覺不滿,反而樂呵呵的笑了笑,也發布了他自己的想法。
聽審配這樣一說,逢紀還是堅持他的意見道,“對于正南兄的想法,紀很是清楚。但是軍師你要明白,戰場上可是瞬息萬變,要是萬一進攻不順的話,這次可就功虧一簣!”
等逢紀說完,審配很是贊許的點點頭,對于逢紀的擔心,審配很是理解。不過是擔心出現什么突發的情況,會導致今日拿不下壺關城池,出現什么變數。對此,審配早有考慮,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于是,就對著逢紀言簡意賅的說明了一下道,“請元圖兄放心吧,一起都在配的掌握之中,要是萬一事情不順,也是可以挽回的,不過是提前暴露底牌罷了,不妨事!”
“呵呵,既然正南兄,已經有了主意,那紀就不在相勸,但憑軍師做主!”,見審配已經有了決斷,逢紀也不好在勸,只好出言笑道。
對于審配所說的底牌,逢紀也很是明白,不過是依靠賈詡他們西涼大軍,反戈一擊罷了。這個是殺手锏,一旦動用的話,也就代表并州這邊的最大的優勢也就不復存在。
按照他逢紀的想法還是輕易不要動用,一動用的話,就要雷霆萬鈞,不給敵軍以喘息的機會。最好一擊必殺,然后大破諸侯聯軍,最起碼也讓他們潰不成軍,不敢在和他們朝廷大軍,更不敢再覬覦主公的并州之地。
不過顯然審配已經有了其他的打算,這個時候逢紀也不好在勸。或許情況沒有他想到那么危險,沒準這次平安無事,壺關也很順利的拿下也說不定,至于其他的話,還是以后再說。
想到了這里,審配的話,也跟著響了起來。就見審配很是開心的,沖著逢紀樂呵呵的笑道,“如此,就請元圖兄和配一起,在這里督戰,坐看大軍收復壺關失地吧!”
“哈哈,固所愿而,不敢辭也!”,聽審配這樣吩咐,逢紀也不推辭,當即應道。
“哈哈!”,見逢紀如此,審配自然很是滿意的笑了起來。
于是,他們兩位軍師就在中軍大軍的保護之下,坐看并州大軍,發起壺關收復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