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浩天那方天漢魔界帝印的感應,扈輕和云中全速來到一個鬼界。
才進入,扈輕面色一變:“有人摘桃哇。”
她前腳送浩天上路,后腳就有人摘她的桃?
浩天沒把帝印藏起來是交給別人了?
他的心腹還是血脈?
扈輕急忙拉著云中一路撕,撕到鬼氣最濃郁的血紅宮殿里,里頭鬼影幢幢撲朔迷離。扈輕暫時沒有探險的心思,在復雜的布置中穿來穿去,到達一處垂滿黑紗掛滿白花的地方。一個穿鮮紅披黑發的身影背對她,扈輕看去,只見那人兩條胳膊高抬,雙手做捧狀,十指掐來掐去,中間漂浮的正是一枚帝印。
是在認主帝印。
此人全神貫注,并不能感應到外人靠近,被扈輕一腳踹開摔到帳幔里,也沒反應過來。
扈輕一把抓住帝印,心說好丑。隨即毫不猶豫的取出功德小球按進去,速度快到帝印都沒反應過來。
帝印:噎死了…
摔出去的人從黑紗白花中殺出,扈輕看到一雙充滿殺意的血色瞳孔。
“受死——”
扈輕大叫:“師尊——”
云中以為她在讓帝印認主沒法分神,當即一劍斜刺上去。
兩人戰成一團。
扈輕才看清那人的形貌。陰柔艷麗,雌雄莫辨,瞧衣裳也看不出是男是女——不是她喜歡的款。
她還是喜歡宿善,即便不在身邊想起來也讓人心情開朗。像這種陰暗系的,適合虐戀,她最不喜歡的那一掛。
此人自然不是云中的對手,但他身法詭譎,還能變成鬼氣逃逸,好幾次云中刺中都被他變成一團鬼氣逃開。
云中不耐煩:“非要活的?”
扈輕沒這個意思:“隨便怎么解決。”
下一秒,云中手中長劍一沉,劍尖滴下水來,那是濃郁成水的陰氣。
扈輕大開眼界,她以為云中對付這鬼會用陽氣,沒想到人家用至陰之氣。不要以為鬼就能吃陰氣陰氣能壯鬼,實則超出身體承受極限的陰氣對鬼來說是劇毒。
對面那鬼色變,眼神變得極為忌憚:“你們是何人?為何突然闖入我的寢宮奪我之物?”
聲音低沉暗啞,聽不出男人還是女人。
扈輕笑瞇瞇舉起那枚帝印:“來拿我的戰利品哦。你要不要為它的舊主報仇呀?”
紅衣鬼愣了一愣,旋即又不覺得意外:“他死在風鳶臺吧?你們來得倒是快。”
說完,兩眼一翻,整個人化成一團鬼氣分開撲向云中和扈輕。
還是奪帝印。
云中毫不客氣的一劍投向撲向扈輕的那一團,而他自己隨手撕了旁邊垂下的黑紗一卷砸向撲向自己的那團鬼氣。
“啊——”
凄厲無比的叫聲響徹鬼殿,兩團鬼氣扭曲逸散,地面上凝出紅衣鬼的身形來。
只見他胸前破了一個大洞,半邊臉焦黑爛糊,紅衣破損,鬼氣從傷口溢出盤桓。
云中抓住劍幾步上來就要刺——
當的一聲,一只繁復的鳳凰金釵飛來擋去這一劍。
“扈輕!留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