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族長奪過酒壇子,嗅了嗅,酒還挺好,他拿出一柄勺,自己舀著慢慢喝。
陽天曉拍拍扈輕手臂:“醒來。”
扈輕嘶的一聲縮回:“師傅,彈著我血管了。”真疼。
閉目幾息,再睜眼已經一片冷靜。
大宗主清清嗓子開口:“你怎么才是個二?”
扈輕臉一黑,取水煮茶:“我是幾不重要,不到最后誰知道結果怎樣。可渺渺閣行事如此下作,我是不服的。”
陽天曉等人對此事也是恨上渺渺閣,只可恨渺渺閣的所在對世人保密,要不然,打上門去不是不可能。
扈輕給眾人斟茶:“我覺得我動作夠快的了,最近這些年更是為了找帝印馬不停蹄的奔波。那個叫塵風的,竟然多出我一倍,當真了得。不知他是什么手段。”
陽天曉說她:“從你得了武丁印算起,你也不算快。現在想來,起先的幾塊都是主動找上的你,這分明就是一種暗示,暗示你可以多多去找去占,只是你一直沒放在心上。”
像那凌云印,得的時間并不晚,可她就是拖著不去上任。
如果那塵風是和扈輕同期得的暗示,人家要是心放在事業上,此時有一百塊帝印是一點兒都不稀奇。
扈輕尷尬,又抱怨:“我哪里想得到現在這般情形,就是師傅當時也想不到吧。”
陽天曉嘆氣:“當時還想找渺渺閣給你算一算。幸虧沒找到。”
渺渺閣不是好人,若扈輕早讓他們知道了,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三宗主哼了聲:“找渺渺閣一事上可是花了不少冤枉錢的,以后從他們身上找補回來。”
“哦哦。”四宗主才想起來:“不是關押了一個渺渺閣的人?”
扈輕眼一亮,又狐疑,渺渺閣的人這么好抓?
“他自己說他是渺渺閣的,誰知道真假。你要不要去見?大家一起去見好了。”五宗主說。
扈輕想了下:“先關著吧。你們好不容易回來,先休息。”她鼻翼抽動,“師傅師伯師叔伯伯們,你們殺了多少人?怎么這么濃厚的血煞?哎呀,我家血殺喜歡呀,我叫他來幫你們清一清?”
“你聞得出來?我們可是很收斂了。”六宗主抬袖聞自己,什么都聞不到。
扈輕站起身:“可能我更敏銳些。我去請胡先生來,給你們看一看暗傷。”她嘀咕一句,“怎的傷這么多處?”
眾人驚奇:“連暗傷你都看得到?”
扈輕:“我聞到的。師傅你們呼吸里有血氣,有新的有舊的,疊在一起,我聞得出來。”
眾人:“”
什么狗鼻子,帝印給的加成嗎?
等扈輕急急去請了胡染來,胡染的目光往他們臉色一掃,皺眉不悅:“怎么受了這么多暗傷不及時治好?”
大家驚訝了:“你怎么看出來的?”
胡染笑了:“我醫術了得,人的身體狀況是能在臉上顯露出來的。當然,一般的醫師看不出來,可我是誰啊,我胡染的醫術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
扈輕撇嘴,卻也承認胡染的厲害,說到人體自身的奧秘,不管是仙魔文明還是科學文明,都沒有探索明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