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家聚過一場,扈輕忙去武丁界。若宿善是個小心眼兒的,她回來沒有立刻回他們的小家就是一樁罪過。
宿善還在閉關,跟她走之前一個樣。
扈輕在他額頭親了親,定定看了他半天,忽然噗嗤一笑:“莫不是要等這次天地浩劫過去,你才醒吧。你才是天道寵兒吧。”
她自己笑了一陣:“那也挺好。”
絹布飄出來,冰魔也出了來。
“我建議你送他回家。”
啥?
冰魔:“我看他的樣子,應該是血脈覺醒受阻,只有他自己家里,才有辦法幫到他。”
扈輕急忙去看宿善,看來看去也沒看出他哪里受阻。冰魔該不是故意找個由頭拆散他倆吧?
被懷疑了,冰魔抬手就把她凍成冰坨子,再一揮手,旁邊的巖漿都被他凍凝固。
“你不信就算了。不過我提醒你一句,自發的血脈覺醒對他們這樣的家族來說非常難得,效果是用手段激發的覺醒的數倍乃至十數倍。覺醒失敗的下場嘛…你確定他不會遭反噬?或者你能幫他梳理血脈?”
扈輕不能。這是只有同族甚至只有同源血脈才能做到的事。
不需要考慮太多,她拿出材料編了個柔軟又牢固的大背簍,把宿善搬進去,背起來,出發游野荒海。
龍族之地,宿善沒帶她去過,但帝印小可愛們表示,它們找得到呀。
絹布:“你緊張不緊張?”
扈輕反手托了托:“不緊張。”
絹布聲音一大:“那你還不進去?”
地方找到了,她不敢動了。
扈輕面色發苦雙腿發疼,她害怕進去會被打斷腿。這輩子沒這么怕過。
喊冰魔出來幫她壯膽。
冰魔感覺得到她是真怕,心臟跳得都失去節奏,嘴唇發紫好似中毒,實在理解不了:“你連天道都斗得。”
扈輕:“我是來斗的嗎?”
毛女婿第一次上門,誰不怕?
自家族地外有個鬼鬼祟祟的人徘徊,龍族當然發現了,不但發現了,他們還認出來人是誰。就算不知道那女子是誰,她背著的那個可是他們自己家的人。
“那就是宿善的伴侶啊,她怎么不進來?”
大家一塊站在高處往外看,他們看得見扈輕,扈輕看不見他們。
“嘿嘿,看上去挺好玩兒的。你們看,她抖手呢,她是害怕吧?”
“哈哈,害怕吃了她不成?”
也有去看宿善的,哦,不是受傷,那就沒事了。哦,血脈動蕩,這是在覺醒呀,更沒事了。
族里常年備著各種用得著的東西,人進來就能用,所以他們都等著看,扈輕什么時候進來。
還有人打賭,賭一包辣條。
正熱鬧著,幾位長輩飛來落下,眾人默契往后站。
里頭正有宿善的父親。
他看著外頭不語,看不出高興也看不出不高興。
大家都不敢說話了。不會打起來吧?
小輩不敢出聲,長輩可是很樂于調侃的。
“歲虞,你兒媳要進門了,真不要去迎接嗎?”
歲虞嘴角動了動,仍是看不出喜怒:“未去提親,不合禮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