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饒院落仍是那座院落。
規規整整、干干凈凈。
院內照常站著一位姑娘唱著曲,大夫人側身靠在躺椅上,瞇著眼睛,指尖打著節奏。
而原本八位光鮮亮麗的妾室,卻憔悴了不少,甚至穿著比院內侍女還落魄的衣裳,哪里還瞧得見以往驕縱的模樣,甚至卸去妝容,她們的樣貌連尋常侍女都有所不如。
也難怪,妾室宅院被洗劫一空后,大夫人并沒有留給她們絲毫援助,只當是懲罰她們,讓她們學會規矩一些,莫要再給墨子柒得逞的機會。
雖,涼王府的飯菜都是統一由膳房準備的,幾人無需在意餓肚子的事情,可奴仆們卻因為宅院被洗劫,在短期內沒了保障,一直在背后數落八位妾室的丑聞,這使得她們八人一直生活在擔驚受怕的環境內,甚至晚上都睡不著覺,只要聽見郡主的名字,都會猛地打個哆嗦。
當然,郡主府這兩日也在為府內奴仆分發鮮蔬與銀兩,這使得八位妾室肩頭的壓力降了不少。
但想到自己有把柄還掌握在郡主手中,八位妾室便覺得此生再也難混出頭了
“主子主子”
“大事不好了那個丫頭又搞出事情了”
院外忽然傳來李管事的聲音,聽到“那丫頭”三個字,八位妾室整齊的打了個寒顫,隨即便面色驚懼的朝著李管事望去,而后者步入院內后,直接“噗通”一聲跪在霖上
“主子那個丫頭邪性了正常人已經做不到她那個份上了”
大夫人這段時間好不容易將瑣事放下,打算聽著曲緩解疲勞,卻不料墨子柒的消息又傳了過來。
當即皺眉,揉了揉緊繃的太陽穴,隨即盯著李管事嘆了口氣。
“不是派人去拆她的攤位嗎怎么還超出正常饒理解了”
“主子這么大的土豆,這么大的大蔥”
李管事明顯有些語無倫次,只能靠著肢體動作比劃,聽到大夫人咳嗽了聲,才深呼吸半刻,平復了情緒后重新解釋道“她今賣了兩樣鮮蔬一個是駱駝那么大的土豆,一個是樹樁子那么粗的大蔥”
“呵呵看來,咱們的李管事最近壓力有些大,竟然喜歡在本宮面前胡襖了”
大夫人面色冰冷的盯著李管事,眼神中透露著一絲不屑,似是覺得李管事只是草包,對他最近做事已經失望透頂,甚至有了絲換饒想法。
李管事畢竟跟了多年大夫人,自然清楚她這幅表情意味著什么,心底一著急便扭頭逃出院落,過了半晌將大鍋蓋強行拽了回來,逼迫著他跪在院落中央。
“你你跟大夫人清楚事情”
“那個丫頭今日往府外運了什么東西”
大鍋蓋本來在膳房內琢磨著晚飯應該怎么料理那個超級茄子,正在興奮之際被李管事強行揪出了膳房,心里本就有些惱怒,再瞧見大夫人那張冷淡的面龐,嘴角不經意的挑起一抹弧度。
“不就是幾輛車的鮮蔬嗎不至于因為這個將俺從膳房內揪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