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筆尋來,墨子柒只知收下,卻不知后院究竟發生了什么。
當即遞給李姓鹽商后,仍不忘叮囑一句“最好要寫全,如果我要是知道缺字少字那我能給你們的利潤,也勢必會有點紕漏呢”
按理說,這個消息是商會眾人好不容易弄來的,本不應該隨意泄露給外人。
可礙于墨子柒知道了這個消息的大概,并且他們也不知道郡主究竟知道了什么程度,便只能將自己所知消息的內容寫在了紙上。
當然,他們也知道如果不如實寫出來,這里的事情也很可能傳到黑街童老的耳朵里。
畢竟聽說郡主與童老的關系很近啊
算了,今日寫了這個消息,回去便再也不賣這個消息了
李姓鹽商緊咬著牙,將消息內容給寫出來后,移交至各位奸商審查。
看似是要檢查披露,實際上也是害怕寫出不該寫的東西,讓墨子柒看出問題。
當然,墨子柒從一開始也知道,他們絕不可能將百分百的消息給自己,正如他們也不會將所有的消息透露給淮揚城知府一般。
畢竟,透露了龍淵古城那位大人物的確切信息,也同樣會給他們帶來災難。
而墨子柒的真是目的,也只是想印證知府消息的真實性與疏漏罷了,至于究竟是誰會過來,墨子柒并不需要完全知道,她也清楚自己不可能得到消息。
不然以寒江的身份,肯定會叮囑自己小心某個人了
紙筆重新回到手中,墨子柒環視一周,發覺朝此處觀望的人不少,未免內容泄露,便收入袖中,隨即朝著在座的奸商們舉杯笑道。
“感謝各位,你們既然答應了前兩件事情,我這心里便有底了。”
說話,墨子柒將“酒”飲盡,長長的舒了口氣。
“郡主好酒量不過說到底,是您愿意相信我們,不然也不會相聚在這一張桌上了。”
李姓鹽商帶領著其他奸商們朝郡主一同敬酒,隨即擦干了胡須上殘留的酒珠后,咧嘴繼續道“還不知道郡主這最后一個要求是什么啊”
“誒第三個條件不足掛齒,對于前兩個條件而言,不過是信手拈來的事情。”
哦不難就好,不然在座的鹽商和糧商,恐怕真的要急眼了
李姓鹽商暗中擦了擦汗,隨即瞥見淮揚城知府那副任人擺布的慫樣,心里要多氣憤就有多氣憤。
如果他能提前打探好消息,將口風緊些,估計也不會有這么多事情了。
等這場酒席散去,他非要召集鹽商與糧商,用一筆錢將這個無能的家伙調走,換個有能力、有心眼的人過來,不然以后做事情都難保商會的利益。
淮陽城知府察覺到了李姓鹽商的目光,也似是聽見了其他奸商們的竊竊私語。
他的心里清楚,過了這場酒局郡主若是和
如內容未顯示全,請瀏覽器中打開63五塊五毛
商會站成一線,自己就真的到卸任耕田的時候了。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