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車的伙計也沒想過,有個郡主坐在空的糧車上,其實能夠這么近距離的看著她,為她推著車,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可誰知道“金笙”這個混蛋也坐了上來
干嘛不把伙計當人了非要讓我吃狗糧嘛
無奈墨姨在旁警告,伙計只能惡xs63墨子柒不知道身后究竟發生了什么。
她只是來到淮揚城商會的眾人面前,叮囑了最近封城的情況與寒江駐扎糧道的事情后,便直接示意會長將糧道的路線圖和憑證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沒辦法,第一次代替商會取糧,墨子柒作為郡主是必須陪同前往的。
所以,在糧車穿過商會之后,墨子柒便直接坐在了為首的糧車上。
她不想回到寒江所在的馬車上坐著,一方面是坐在那兩個人中間,總覺得自己的位置有些尷尬,根本插不上話;另一方面墨子柒潛意識中,總覺得那個“金笙”很熟悉。
甚至總會讓她不自覺的想起白玉笙來,這對她而言,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寒江與“金笙”見狀,沒有強迫她回到車廂內,寒江畢竟是世子,代表著涼王府的排場與尊嚴,不能下車跟著伙計們走,所幸便躺在車上睡起大覺。
而白玉笙則主動走在車旁,任憑墨姨如何勸他上去休息,都是搖頭拒絕。
他明白,如果自己再坐上車,那么糧道的走向與環境恐怕就摸不清楚了。
直行三百丈,右轉;直行五十丈,見一塊等腰巨石左轉
白玉笙隨著車隊走動同時,記著路線,見其他人不注意,悄悄用碎石做了個標記,隨后便繼續跟著隊伍走,以便淮揚城的暗樁出來后,知道從哪里能夠走到運糧的碼頭。
如果走錯路看周圍的情況,指不定要跑去哪里,甚至跑到野獸的老巢也說不定
“喂金笙,剛才看你和世子說話,不知道他跟你說了些什么啊”
墨姨在行車途中一直盯著白玉笙,這一點他早有察覺。
所以,當墨姨湊過來問話的時候,他也沒有絲毫慌張。
“他說讓我以后多保護老板,同時可以多探望郡主。”
“哦真沒看出來,那小子還挺會為別人著想的”墨姨若有所思道。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吧
白玉笙心里嘆了口氣,知道將涼王府勾結乾坤道宗消息送到景王那里的,是寒江;如今要調查神秘人,保護淮揚城安危的,是寒江;知道自己是景王派來的奸細,卻又放任自己的,仍是寒江。
這樣的人,白玉笙很難說他為誰著想,也很難評判他的腦袋里究竟想著什么。
因此,聽到墨姨的感嘆,他只能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即補充道“墨老板放心,郡主那里我會”
“你肯定會多去探望,對吧”
墨姨似是知道白玉笙要推辭,當即便打斷了他的發言。
“我跟你說,這個丫頭性格好,也聰明,就是做人不坦率,有個同齡且知書達禮的人在身邊,她肯定能學的淑女一點”
“所以說,你聽世子的,多去探望一下吧。”
“大不了,工錢正常發,每天往涼王府送飯菜的工作,都交給你了”
唉這些人都怎么回事,怎么都將墨子柒往我身上扔
白玉笙心想隱藏身份都來不及,自己居然還要被迫往墨子柒的身邊湊,看來接下來的路不好走了。
想到此處,白玉笙不等拒絕,便發現墨姨扯著自己的胳膊,往墨子柒縮在的糧車旁走,直接把他往車上一扔,便拍了拍手笑道“路上多無聊啊,你們兩個年輕人多聊聊天吧”
白玉笙懵了,墨子柒懵了,推車的伙計也懵了
白玉笙沒想過還有這么白送的,墨老板竟然強行讓自己和墨子柒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