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柒可不是傻子,以她對白玉笙的理解,這個家伙肯定還是瞞了不少消息。
本打算仔細問清楚,卻不料白玉笙竟然話鋒一轉,將目光轉移到了墨姨身上,直接掐斷了墨子柒的后續疑問。
無需多言,恐怕墨子柒想問,都很難得到結果
略有些落寞的嘆了口氣,墨子柒連忙揉散臉上惆悵,轉身朝著墨姨笑道“您怎么來了”
“你們說呢”墨姨瞥了眼院落中的白玉笙,見他一幅好端端的模樣,臉蛋上連一道印子都沒有,顯然已經猜到了來龍去脈。
“無礙,反正金笙來到慕塵樓的第一日,我便知道你絕非凡人,會有今日的事情,我其實也早已猜到了。”
墨姨沒有多問廢話,以她在涼王府的經歷來看,知道即便是問了,對方也不會告訴自己。
所以,只是拉著墨子柒走到石桌旁,翻起三只茶杯,隨即便各自倒了些茶水,適宜白玉笙坐到桌旁。
白玉笙沒有猶豫,待坐在桌旁后,余光瞥了眼默不作聲的墨子柒,隨即便聽見墨姨繼續道“我還是叫你金笙吧,我認識的人是金笙,對我有恩的人也是金笙。”
“感謝你將子柒祖父的佩刀送了回來,這段時間風聲緊,一直沒有機會感謝,此時既然萬事挑明,也算是讓我說出了一些心里話。”
墨姨雙手端杯,顯然是在敬茶,嚇得白玉笙連忙端起自己的茶杯,剛準備仰頭飲盡,卻不料墨子柒拍響了桌子。
“墨姨您應該清楚,他在這里是為了什么吧。”
“呵呵涼王府的事情,黑街的事情與我何干”墨姨自始至終都看得通透,自然知道墨子柒在指什么。
只不過,想比較于天下大事,墨姨更注重家事,誰對她有恩情,她就會將這個人的背景拋得一干二凈。
“我現在只清楚,坐在桌對面的是我的恩人,也是你的恩人。”
墨子柒聞言,神色明顯愣了一下,要知道以往墨姨都輸主動回避二人關系的,而今墨姨竟然主動提出這茬,擺明是想讓墨子柒閉嘴,并且認清楚白玉笙在墨姨心中的地位。
這讓墨子柒的心里有些難受,不過她也不是會忤逆墨姨的人。
畢竟,墨姨是她的生母,也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
“墨老板嚴重了,晚輩只是順手將東西送過來而已,更何況晚輩曾經與郡主相識,我的這條命也是她救的,所以感謝或恩人之言,斷然是不敢接的。”
白玉笙感覺墨子柒的目光有些犀利,很明顯是不滿自己會出現在淮揚城,所以便直接朝著墨姨施禮道“墨老板,事情至此,晚輩也的確不適合留在淮揚城內了,這段時間給墨老板帶來的麻煩,還希望您能夠見諒”
“嗯你想好怎么離開了”墨姨素指劃著茶杯邊緣,思索片刻便問道。
“嗯恐怕需要郡主與您相助,讓我再出一次糧道。”
“白玉笙你可別蹬鼻子上臉啊”
墨子柒騰地站了起來,心里清楚將白玉笙送出淮揚城后,接下來涼王府很可能會早到景王的刁難,當即便有些急了。
畢竟,她一直都在相反設法的維護淮揚城,維護西洲之地百姓的生活與安穩,想要避免戰火的襲來,如果白玉笙真的走掉,恐怕涼王府就要被逼上梁山,不得不做些莽撞的事情了
“子柒你該知道,我不會傷害你”
白玉笙仰頭望著義憤填膺的墨子柒,雙眸中似是百感交集,深深的吐了口氣后,便讓出一條道路。
“駙馬爺應該還沒有走遠,你要是覺得我應該被捉住,大可出去叫他回來,我就在這里坐著,哪里都不去”
好你個白玉笙,你這是算要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