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與墨子柒接觸過,知道她這人有虛張聲勢的習慣。
更何況,自己不久前在她這里吃了癟,也料定自己肯定不敢肆意妄為,當即便一咬牙,便親自率領著幾個黑街的人走到車隊前面,余光瞥了眼墨子柒與墨姨后,便張口喊道。
“所有人,將兜帽摘下,圍巾撤下,雙手高舉,站成一排”
慕塵樓的伙計們看到是早晨來到酒樓挑釁郡主那人,心里雖然都不太甘愿順從他的要求,但是看在墨老板與郡主的面子上,便三三兩兩的走到一旁,按照駙馬爺的要求擺出一副投降的模樣。
當然,這些人的目光卻都火熱,擺明了看不起駙馬
駙馬不是傻子,他能夠感覺到在場眾人目光中蘊含的深意,只不過此處有寒靖童和太多外人在場,他不便發難,才逐一對這些伙計進行檢查。
駙馬知道,白玉笙有著不小的能耐,對他而言,易容根本不算難題。
所以,在檢查過程中,他著重讓手下核查了慕塵樓伙計們的風池穴是否存在異樣,因為此穴位是易容最重要的位置。
很遺憾,駙馬這次撲了個空,他在慕塵樓伙計們的身上檢查遍了,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
“駙馬爺,檢查完了嗎”
墨子柒站在駙馬背后三步遠的地方,語氣中透露著幾絲無奈與嘲諷,這讓駙馬的心里有些抓狂,只不過他學乖了,在沒有完全定論之前,他打算繼續隱忍。
“沒有,畢竟是非常時期,檢查得仔細一些,希望郡主莫要見怪”
駙馬扭頭盯著從慕塵樓拉出來的十多輛糧車,雙眼一瞇,接過手下遞來的橫刀,便直接刺入了糧車底盤,甚至以墨子柒的角度能夠看到,那柄刀完全沒入了底盤內
“你這是做什么這些糧車本來便是舊車,你這一刀下去,車以后還怎么用”
駙馬聞言,扭頭察覺墨子柒雙眉微蹙,嘴角忍不住掀起一絲弧度,顯然明白了尋找白玉笙的主要線索
呵呵原來是藏在車里面了,說不定哪輛車里面藏有機關呢
想到此處,駙馬揚起手臂,直接讓所有部下拔出刀劍,走到十余輛糧車旁邊,直接便朝著底盤扎去
“你大爺跟你說話聽不明白是吧”
墨子柒見到駙馬這副模樣,心中怒極,抄起車上一塊墊木,便朝著駙馬爺砸去。
駙馬雖然沒什么練武資質,但是也學過一點功夫,當即便接住了墊木,一雙狐貍似的眸子打量著墨子柒氣鼓鼓的模樣,嘴角冷笑之意更勝。
“郡主,你要分清楚利害關系,若是那奸細白玉笙離開了,整座淮揚城都要陷入苦海,莫說是幾輛糧車,就算是幾所宅院,幾座府邸,都值得被毀掉”
“你才是不明白利害關系吧,你要是將糧車都毀掉,稍后運糧過程中車散架,你將糧食背回慕塵樓嗎”
“呵呵郡主此言倒是提醒我了,何不讓黑街給郡主重新備幾輛車呢”駙馬察覺到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心想這么檢查也的確費力,便腦中靈光一閃,提出了這個看似兩全建議。
畢竟,如果這支車隊能夠完全換走,想他白玉笙也無處躲藏了,到時候車輛送到黑街內,派重兵一寸一寸的查,白玉笙即便能耐再怎么厲害,也休想逃出天羅地網
看著墨子柒頗有些糾結的模樣,駙馬的心里有些得意,畢竟如果能夠捉到白玉笙,那自己與墨子柒的地位恐怕便要對調了。
到時候,自己對涼王有什么要求,他都絕對沒有理由與拒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