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見到月姬出手,早也做好了反擊的準備,只等到頭上的天雷隱退,地下的流火消失,他才手執降魔寶杵悄無聲息的捅向爛賭鬼馬梁的胸膛。心中暗想兄弟你也別委屈,誰讓這五人之中就屬你的道行最淺呢。
那爛賭鬼馬梁正專心致志的念動咒語,不曾想忽然感覺到一股凌厲的殺氣襲向自己,心中大駭,一睜眼,叫聲不好,想躲已經是來之不及。眼睜睜看著葉風手中的降魔寶杵捅進了自己的胸膛,頓時金光乍現,他不甘心的嘶吼一聲,化為烏有,就此魂飛魄散不復存在。
其他三人聞聲也睜開了眼睛,五行拘魂大陣缺失一人,早已是威力大減,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于是各自祭出了武器,和葉風打成一團。小樣兒,只要不用法術,誰還怕誰只是這三個家伙太過狡猾,打著打著便遁形隱去,消失不見。葉風左看看,右看看,尋不見他們的蹤影,剛想過去幫月姬一起對付徐堂。不曾想那三個怪物竟然從三個方向對著自己攻來,這下可如何是好
慌亂之中他想到了曾經聽過的一道法訣,便隨口念來“浩然正氣,永存天地,心中光明,鬼神難欺敕。”左腳點地,右腳跌足,身體竟然就那么憑空飛躍起來,足有三丈多高,堪堪躲過了三人的攻擊。好險,葉風的心中大喜,原來這浩氣訣竟然是用來跌足飛升霞舉用的,只是自己不懂駕風騰云之術,沒有祥云可乘而已。跳起來之后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便快速的落了下來,順勢將手中的降魔寶杵當做大刀一般朝地上的三個家伙揮舞過去,見到他們連連后退,這才放下心來。打定了主意,只要他們圍攻自己,就用這浩氣法訣騰空躍起。打不過,我還躲不過嗎只要讓自己逮住機會,將這手中的降魔寶杵捅進他們的身體里面,管叫他魂飛魄散,化為烏有。
那三人一看,葉風竟然會道家的跌足駕云之術,但是見到他跳到半空之中,卻沒有祥云來接,不僅心中了然。嘲笑到,這個二傻子,原來是個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咣當的家伙。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他們可是南山第一道的玄門正宗,又是魂魄鬼體,駕云自然是輕而易舉之事。當下六目相對,微微一笑,掐指念訣,左腳點地,右腳跌足,身體騰空而起,然后三團黑風襲來,被他們三個按住,駕著風站在半空之中,笑呵呵的看著葉風。那意思不言而喻,小樣兒,都是修行之人,切莫不懂裝懂,學個三腳貓的功夫就敢出來瑟。做人莫裝純,裝純遭人輪,看我們不打的你滿地找牙,屁滾尿流。
葉風那個悔啊,自己是情急之下迫不得已才借用了那個勞什子的浩氣訣好不好,怎么就逼得他們全部駕風了。這下倒好,人家成了空軍,自己還站在地上,這仗該怎么打如果不是承受不起被俘虜后的嚴重惡果,他都想繳槍投降了。奶奶的,還真是蒼天弄人,時不待我啊
蘇晚玉跪在鐘馗大天師的畫像前磕頭祈禱,正著急時,忽然感覺背后有一陣涼風吹過,渾身的汗毛不自覺的倒豎起來。她緩緩地轉過
頭來,竟然看見一個長相漂亮,婀娜多姿的美女站在自己的身后。她小嘴微張,正欲尖叫呼喊出聲,不曾想那位美女立刻豎起自己的食指在嘴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小聲說道“晚玉莫怕,我是葉風的徒弟王麗。師父他老人家魂魄被拘,你也不要在那里跪拜師祖了,趕緊起來,我們先把師父的肉身放到床上再說。他這樣站著難免會身酥體麻,萬一摔跤,跌壞了肉身容貌反倒不妙。”
蘇晚玉哪懂這些,見到王麗沒有惡意,便信以為真,和她一起把葉風架到床上,放平躺好,蓋上薄被,為其身體護住溫暖。剛剛做好這些,只見兩道金光閃過,一高一矮兩道身影便出現在床前。那高的王麗認識,正是葉風的義父天師鐘馗;矮的就不曾見過,只是那相貌青澀,白白嫩嫩,不過十來歲年紀,卻有著一雙歷經千年風霜的明亮眼神,深邃迷人,讓人看一眼就有種失足墜落的錯覺。
他看看床上的葉風,忽然瞥見王麗,怒目一瞪,說道“哪里來的小鬼奴,膽敢在此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