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夢海濤的目光轉移到女兒夢瑤身邊的葉風身上時,臉色一瞬間變化了好幾次。先是驚訝葉風的年輕,再是疑惑女兒的眼光,最后更是在想這個人是不是他夢海濤的商業對手故意安排到女兒身邊的特工,臥底。
夢瑤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轉,偷偷把小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兜里摸出來十幾張百元大鈔塞進葉風的掌中。
然后努著嘴指了指自己的老爸,小聲說道“看見沒,剛才的那些人就是這個家伙的手下。就是他要把我賣給別人做媳婦兒,我求求你,一定要攔住他們,這些錢就當是你的勞務費吧”她說完之后,便轉過身去,頭也不回的跑進了寺廟的后院。
見到夢瑤的舉動,夢海濤的眉頭就擰在了一起,回頭和張振東對視一眼,想笑,卻是搖了搖頭,無奈的嘆息一聲。
“沒事的,我讓刀疤他們去了后門,如果瑤瑤想從那里逃走的話,恐怕是打錯了算盤。”張振東依然是云淡風輕。盡管他已經足夠的重視葉風,也將他的呼吸頻率收在了眼底。
但是,自認為能夠慧眼識英雄的張振東一時間竟然無法將眼前這個土里土氣的年輕人看透徹。站姿隨意,呼吸淺顯,他應該不是什么高手才對,怎么可能把刀疤給打成了那副模樣呢
難道說,他的武學修為比自己高的太多,所以自己才沒有將其看透不會吧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她夢大小姐為什么還要逃跑呢以她的性格,應該站在這里看好戲才對,不是嗎
莫非,是刀疤那個家伙拿了小姐的好處所以才配合著他們來唱雙簧,糊弄夢海濤不成嗯,有可能。于是,張振東臉上的表情也豐富起來。他想,完犢子了,這樣一來,自己讓刀疤去守住后門,還不是聾子的耳朵形容虛設嘛
夢瑤悄悄地溜到后門處,遠遠的看見刀疤和他的那群兄弟守在那里,就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盤落空了。沒辦法,又繞了回來,從大雄寶殿的側門鉆了進去,躲在佛像的供桌底下偷瞄著院子里的情形。
萬一張伯打不過葉風呢畢竟他年紀這么大了,而葉風才正當花開少年時。她想,莫道世事多變化,一切自然有可能。
既然看不出來葉風的深淺,又猜測到了他應該是和夢瑤、刀疤他們聯手在演戲糊弄人。所以,夢海濤向葉風走過去的時候,張振東便沒有刻意的阻攔,而是一臉警惕的跟在夢海濤的身后。
這樣土氣的男孩子,瑤瑤應該不會看得上才對剛才自己的寶貝女兒分明往這個家伙的手里塞了一沓鈔票,這么說來,他們也只是相互利用,是在演戲來糊弄自己才對。
夢海濤銳利的目光在葉風的身上掃視了一遍,最終可以肯定,他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也不是能把前浪拍死在沙灘上的年輕才俊,更不是能比刀疤還要高的那座山。他什么都不是,只是寶貝女兒不愿意回家的一個借口,是她逃婚的一枚棋子。
越想越生氣的夢海濤甚至都不愿意再多看葉風一眼,轉過臉去,想從他身邊繞開,到后院去找自己的寶貝女兒夢瑤。
在夢海濤打量葉風的時候,葉風也同樣在打量著夢海濤。衣著不凡,氣質出眾,身邊還跟隨著一名身手不錯的保鏢。他可以肯定,這樣的人如果出現在電影電視里面,肯定都是雙手染滿鮮血的強盜頭子,社會大佬。
根本就是把生命當做草芥的一群家伙,也難怪會在光天化日之下來到這深山古廟之中搶人。說難聽一點兒,這偌大的寺廟里,恐怕就只有剛才那一位女孩子年輕一點兒,有些姿色。而其他人,又老又丑,估計倒貼他們都不會要的吧
見到那位強盜頭子根本就沒有將自己放在眼里,而是想從他身邊繞過去到后院尋找那位女孩子。葉風的無名之火就上來了,右手一抬,順勢就抓向了夢海濤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