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佳蓓點點頭說,原本我想順手把山本一熊也除去的,結果讓攝像頭拍到了臉。
“怪不得,那段時間你會寸步不離的呆在夜總會里。”我記起來友誼飯店剛被炸的那段時間,安佳蓓天天都守在服務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安佳蓓淺笑說,是啊所以你說,我怎么可能會害你,我甚至和鴻圖會所的人打過招呼,讓他們不許為難你,至于鬼組的人,我只能暗中鏟除,怕會給你帶來麻煩,所以很慢,三個月只做掉七個鬼組的人。
“三個月殺了對方七個人,這種程度叫好慢。”我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頓時間我想通了這里面的條條框框,為什么之前在崇州市,鴻圖會所明明勢大,大到都可以打的“八號公館”不敢開門,卻始終沒有敢往不夜城擴充,阮志雄老老實實的呆在一號街里,還有鬼組最后會無奈的退出崇州市,我
一直以為是被我們嚇怕了,敢情這一切都是因為安佳蓓。
我心情復雜的說,那現在你敢正大光明的承認是因為自己的危險解除了吧我記得上次你只和黎強說了一句話,他對我的態度就變得畢恭畢敬。
安佳蓓點點頭說,你聽過金三角的昆西將軍嗎我是她干女兒。
我撥浪鼓似的搖搖頭說,別說越南了,我連河南都沒去過,好了誤會既然已經澄清了,那咱們干一杯吧,希望以后當朋友處。
我舉起高腳杯和安佳蓓碰到一起,我們一齊將杯中的酒干下去,完事后,我長舒口氣說,現在我才敢徹底放松,剛才都害怕你會不會突然說到一半,掏出把槍直接干掉我。
安佳蓓搖頭說,怎么會呢,三哥我和你說句真心話,你在石市和崇州都不好呆下去了,如果相信我的話,就和我一塊回金三角先住一段時間,在那邊可以接觸到世界各地的大佬和社團,如果能夠和昆西將軍把關系維系好,我想現在的很多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我毫不猶豫的搖頭說,我不去從自己家地盤都沒混明白是咋回事,跑外地那不更特么扯淡,而且我不碰“藥”的,拿什么和那個昆西將軍合作,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安佳蓓勸阻我,三哥,金三角往外出口的肯定是“藥”但他們也需要生存,你可以對內貿易的,軍火、糧食和服裝,這些都可以的,大家雙贏,而且還能拉近你和昆西將軍的關系,他在金三角就是土皇帝,和很多大集體、大組織都有不錯的關系。
我仍舊搖搖頭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合作是建立在雙方地位等同或者差不多的基礎上,我現在落魄的好像一條狗,跟著你回去,無異于吃軟飯的,讓人消化不說,自己還沒地位,算了,咱們還是聊點別的吧,對了蓓蓓,你是脫北者么
安佳蓓搖搖頭說,我不是我父親是,我只是他根據脫北者的方式教出來的,實際和真正的脫北者相差很多。
看她不太想聊這個,我就故意岔開話題問她“快過年了你們過年么”
“過啊,晚上我就回金三角去了,三哥再考慮一下和我一塊回去吧其實在那里和你在崇州市不會差太多,如果你有本事的話,仍舊可以卷土重來。”安佳蓓不死心的勸阻我。
我伸了個懶腰說“下回吧,如果下次我再碰上這種半死不活的局面,一定會跟你回去,我不死心,我不想重頭再來,外面如果解除了我的通緝令,我完全可以就踩在
石市的土地上,將王者壯大起來,老子是從這個地方摔了個大跟頭,就一定要從這兒在爬起來,爬不起來,我就把坑填上”
“可是”
不等她說完,我笑著打斷說“沒啥可是的,來咱們喝酒吧,就當提前一塊過年了,我祝你一路順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