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尋思這也挺符合他一貫的娘炮作風,沒有多想什么,閻王把我拉到旁邊壓低聲音說,我聽說今天有一大批島國人入境,你之前在武藏會所那么鬧騰,以后可得加點小心了。
“謝謝,前陣子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好像說過你以前在上海打工的公司和我們洗浴一個名字,我想問問你,你是天門的人么”我猶豫了再三還是問出了口。
閻王點點頭說,對啊我以前打工的公司,就叫天門
外貿,是個挺大的集團呢,怎么了你也有朋友在那里上班
這家伙明顯在跟我東掰西扯,那天晚上說話的口吻和現在截然不同,我笑著說“閻哥別鬧,我和你說正經的呢,你真的不是天門的人”
“你猜呢”閻王竟然模仿我平常跟人調侃的口氣,而且還學的七七八八的相像。
“我上哪猜的出來如果你真的是天門的人,能不能幫我聯系一下一個叫福來的大拿,我現在有急事找他。”我沖著閻王低聲細語的說。
閻王搖搖頭說,我真聽不明白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小閻,收隊吧”帶頭的警察問完了記錄,招呼閻王和幾個警察離開了,到走的時候閻王都始終沒有承認自己是天門的人,我尋思難道真的是我會錯意了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培訓的頭一天那他安排人找我麻煩干啥而且這家伙一個人可以撂倒七八個精壯青年,手頭上的功夫絕逼不是蓋的,那他又是什么身份
目送閻王一行人離去,安佳蓓若有所思的盯著他們的背影,小聲嘀咕了幾句什么。
我沖著倫哥說,完犢子了閻王不承認自己是天門的人了。
倫哥咬著煙嘴說,我就說嘛,天門的人啥時候成了大白菜,隨處可見,再說了就算往外派,也得派點有資歷的吧,像他那種愣頭青,就算派出來也沒啥用途,我估計那小子可能也就是從天門混過幾天吧,天門類似他那樣馬仔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說的好像你挺懂天門似的。”我撇了撇嘴巴。
倫哥干笑著說,我這不是打個比喻嘛。
等胡金檢查完身體,我們又回到了洗浴中心,第二天一大早,我換好制服就到派出所去報道了,在門衛室碰上了馬洪濤,馬洪濤把我拽進屋里問,昨晚上被偷襲了
我點點頭說,是啊被島國人給偷襲了,麻勒個痹的,差點弄殘廢我,對了,你咋還在門崗上呢那天不都帶隊去處理事情了嗎
馬洪濤苦笑著說,領導處理不妥的事情肯定安排我去處理唄,處理完了,功勞他得,我還回來繼續該干嘛干嘛,三子你今天就要被分到崗位上了,以后做事兒自己多漲點心,我不求你為國為民,只希望你無愧自己的良心。
“安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當協警就是為了給自己一張保命牌的,能干出啥傷天害理的事兒。”我拍了拍胸脯保證。
馬洪濤干咳說,蓓蓓還在石市嗎你能不能幫我約出
來她一塊吃頓飯。
“她昨晚上也受點小傷,行動不是太方便,要不馬哥,你這幾天有時間的話,就到我們店里去溜達溜達唄,既能看到蓓蓓,還能順便幫我鎮下場子,我跟你說啊哥,我媳婦她表妹特別喜歡那種比較an的男人,你懂不”暫時學不到功夫,我只好把主意打在了馬洪濤身上。
“悶男人啥意思”馬洪濤一臉的迷惑。
我壞笑著挑動眉毛說,就是純爺們,碰上危險敢往上冒頭的那種,你也知道,我們剛剛被偷襲了,蓓蓓現在嚇得都不敢自己上廁所,機會啊,往往是留給有準備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