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在一個賓館之類的房間里,我坐在椅子上,雙手雙腳全都被人拿繩子牢牢的綁住,嘴上還被貼了一大塊透明膠帶。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掙扎,使勁的搖晃自己身子,掙動了半天沒任何效果,還差點把自己給摔倒,我深呼吸兩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梧桐那個賤逼女人把我綁了,只是這個賤人綁架我,到底是要干什么
我想拿舌頭頂開貼在嘴上的透明膠帶,嘗試了好半天也沒能成功,跑又跑不了,救命都沒法喊,我干脆冷靜下來,靜靜的打量起這個房間,打算一會兒靜觀其變。
這應該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單人標間,緊挨著我的是一
張大床,床上很隨意的扔了幾件女人的衣裳,包括絲襪和一條粉色的“小秀秀”,床邊有一個原木色的床頭柜,床頭柜上放著一盤水果和一堆瓶瓶罐罐之類的東西,應該都是化妝品,邊上還有一把鋒利的水果刀,看到那把水果刀,我仿佛看到了自己逃脫的希望。
我正對著的地方是一條很窄的走廊,走廊旁邊有個衛生間,此刻衛生間里正傳來“淅淅瀝瀝”的流水聲,難不成是梧桐那個賤人正在里面洗澡我正來回打量的時候,衛生間的房門突然響了,我趕忙耷拉下來腦袋裝成還在昏迷的樣子。
緊跟著一陣拖鞋的趿拉聲,連帶著一股子香味撲鼻而來,我強忍住打噴嚏的沖動,仍舊像個死人似的低垂著腦袋,只不過偷偷把眼睛瞇成一條小縫,想看看梧桐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我剛睜開眼睛,首先闖入眼底的就是一對潔白如玉的小腿,就站在距離我很近的地方,梧桐冷笑著說,既然醒了,就別再裝了,趙成虎,你不是很有手段嗎來想想怎么逃過這一劫。
我看實在偽裝不下去了,干脆仰起臉看向她。
梧桐只裹著一條浴巾站在我面前,頭發還濕漉漉的滴水,水珠子順著她的肩膀往下滑落,給人一種無比誘惑的
感覺,卸去妝扮的她,看起來倒是清純了很多,只不過左臉上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子,看上去多少有點不和諧,還有她嘴角的那抹冷笑也讓人不寒而栗。
我使勁掙動了兩下身體,“嗚嗚”的瞪著她。
梧桐嬌媚的一笑,穿著拖鞋踩在我腿上,把臉湊到我臉跟前問你想說話是嗎
我拼命點了點腦袋。
梧桐走到床頭柜,抓起那把水果刀頂在我脖頸處,輕笑著說我可以把你的膠帶撕開,但是如果你敢大喊大叫,我馬上捅殺你。
冰冷的刀尖頂在我喉嚨上,刺激的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泛起來了。
我狂點了腦袋,讓她感覺我確實是害怕了。